“心脉受损!”听他说完,刘老根气的再次抬起手,可看着玄弋那样子,终究还是没能拍下去。只是恨铁不成钢般的狠狠甩手:“你小子知不知道什么是心脉受损?”“毒虽然解了,可身体的损伤还没好,这个你都不懂吗?”“他之前只是动一下内力,都能气血不稳晕厥,怎么能受得住你一下?”“你呀你,这牛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刘老根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怒瞪着玄弋:“让开。”玄弋没说话,只是默默低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刘老根这才发现,穆玄祁都晕厥了,竟然还一直拉着玄弋。这不看还好,一看,刘老根更气了,直接从布包中抽出一根最小号的银针,轻轻的在穆玄祁虎口处扎了一针。随即,玄弋就看见穆玄祁的手竟然松开了。可还不等他惊疑,刘老根就直接把他推着往门口走去,一边推还一边骂骂咧咧:“滚滚滚,老头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你。”直到把玄弋推出门外,刘老根似是还没解气,他扬了扬手中的布包,怒视着玄弋狠声道:“你给我在这等着,你要是敢动,老头我就让你半身不遂。”玄弋:刘老根进去了,并且关上了房门,玄弋站在原地,感受到身后三道不怎么和善的视线,他只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终,他只靠着门框坐下,双手无力的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的捻动着。——屋内。穆玄祁悠悠转醒时,刘老根正在收拾银针,见他醒了,忙将布包放到了一旁。“小祁,怎么样?好点了吧?”穆玄祁想起身,刘老根便一边问,一边伸手扶了一把,又拿了枕头给他垫在后面。穆玄祁摇摇头,视线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没见到玄弋顿时有些着急:“刘爷爷,玄弋呢?”刘老根见状忙将手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小声点:“他就在门外,你小声点,别让他听见。”穆玄祁闻言眸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惊诧之色。刘老根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回头看了眼房门处,见外面没什么反应,才回过头来,轻声开口:“小祁啊,你先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穆玄祁虽然不知道刘老根想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配合着刘老根的语调,轻声且简便的将原委告知。“刘爷爷,您知道这屠村之人是何人吗?能不能告诉我?”穆玄祁期盼的望着刘老根,企图在他身上得到答案。可刘老根在听到这话后,却只是轻叹一声:“小祁啊,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你不适合被牵扯进来。”说着,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小三那孩子就是脾气差点,心还是好的。”“他不愿意留下,不肯告诉你,定然有他的原因,我不好越过他去干涉,这件事往后便不要再提了。”穆玄祁闻言忙出声道,语气满是着急:“他刚刚跟我说了,我知道他是不想连累我,刘爷爷你放心,不管这身后之人是谁,只要在这京城之中,还没有将军府管不了的事。”刘老根定定的望着穆玄祁,须臾,他才低头拿起被放在一旁的布包,一边将其包好,一边缓缓开口:“既然小三已经说了不想连累你,那你又何必执着呢?”穆玄祁:“你们自己去查,会有危险的。”刘老根抬眸:“你的身份,更危险。”“为什么?”穆玄祁不解:“刘爷爷,有将军府在,任对方是何身份,都不敢轻易动手的。”“可若只是你们自己”“可”刘老根将手中的布包放回怀中,直接打断他的话,认真的看着穆玄祁:“若我告诉你,将军府惹不起那人,你待如何?”不理会惊诧的穆玄祁,他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返回来递给了他:“小祁,我若早知你是将军之子,定然不会跟你回来。”咳,咳咳“为什么?”穆玄祁有些愕然的望着刘老根,“刘爷爷,您不告诉我,又如何确定我惹不起?”说着,他用力的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脑中快速分析着刘老根的话。可据他所知,刘老根一辈子都待在刘家村,或许他所说的惹不起,并非是真正的权贵。就算是,在这京城之中,除了少数几人之外,还真没有他将军府惹不起的存在。所以,他再次开口,试图劝说刘老根:“若真如您所言,将军府都惹不起,就凭您与玄弋两人,又当如何行事?”刘老根闻言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洒脱与释然:“我嘛,孤身一人,活了这么多年了,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