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穆玄祁又是将军府的独苗苗,穆颂年与纪予欢肯定也不会同意。”“若我们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舅祖父觉得,穆颂年与纪予欢会如何做?”卓惟言死死的皱着眉头,试图去理解凌靖宇的话,过了好一会,他还是没想明白。“你到底能不能说的清楚?”凌靖宇闻言垂首抿了抿唇,掩去面上的不悦之色,才换上笑颜抬眸:“靖宇认为,穆玄祁应当是喜欢那人,并不是像他所言,只是朋友。”此话一出,卓惟言紧皱的眉宇瞬间舒展,眸中闪过恍然之色。可在他看向下方的凌靖宇时,眸中再一次泛起了嫌弃之色,“也得亏了是你,换了别人,可看不出来。”凌靖宇自然能听出他话中的讽刺之意,可却依旧一副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不仅不生气,还刻意笑道:“能帮上舅祖父,便是好的。”卓惟言见他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样子就来气,可还是继续问道:“你确定穆玄祁是那种心思?”凌靖宇肯定的点点头:“舅祖父,靖宇一直都盯着他们,定然不会看错。”“那行。”卓惟言颔首,抬脚走到凌靖宇身边:“既然是你看出来的,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还有,给我去查,将军府最近是不是有何动作,能让皇帝这般不顾后果!”说着,他顿了顿,视线悠悠的斜了过来:“若办砸了,你知道后果。”“是。”给你等卓惟言离开之后,一旁的凌昱廷才慢慢站直了身子,视线落在刚刚卓惟言坐过的椅子上,眸中杀气腾腾。“来人!”他冷冷出声,语气中听不出情绪起伏。很快,一个老管家便匆匆忙忙的从门口小跑着进来:“王爷。”“换了。”凌昱廷淡淡出声,老管家直接俯身应了一声,便匆匆退了出去。门口回廊的拐角处,已经有两个仆人抬着一把椅子在等着了,见老管家出来了,便匆匆从角落出来。没一会功夫,之前卓惟言坐过的椅子就被搬了出去,拆了,烧了。等人全部离开之后,凌昱廷才抬手摸了摸自己被砸的额头,缓步朝着上首走去。凌靖宇见状也转身走向旁边的椅子,端起桌上的茶水直接就往嘴里倒。“你有把握吗?”凌昱廷在上首坐下,双手慢慢放在两旁扶手上,闭着眼睛靠着椅背,一副享受的模样。凌靖宇轻笑:“没有。”闻言,凌昱廷猛然坐直了身子,视线不善的盯着凌靖宇:“没有你还敢在那老家伙面前夸下海口?”对于凌昱廷的质问,凌靖宇半点不曾放在心上,脸上的笑意依旧:“父王,你急什么?”凌昱廷知道自家儿子心思深,见他这么说,便也稍稍的安心了几分:“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凌靖宇眼眸一闪,眼底阴鸷之色慢慢浮现:“他卓惟言一直将我们当枪使,从未将燕王府放在眼中。”“如今穆玄祁回来了,穆颂年,纪予欢,包括宫里的那两位,可都将他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说到这,他缓缓转眸看向上首,唇角笑意渐深:“父王,你说”“如果我把卓惟言追杀了穆玄祁三年的消息放出去,再让卓惟言的人,将穆玄祁喜欢男人的事说出去,他们会如何?”“你疯了!?”听见这话,凌昱廷几乎是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凌靖宇见状忍不住的皱了皱眉,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烦躁。如果祖母不是只有父王一个儿子,他们绝不可能留在皇城,而是会跟各地藩王一般,看似割地封王,实则赶出皇城,永世流放。他沉了沉眸子,半带轻笑的开口:“父王,散布消息,可不只有花银子找乞丐这一条。”“卓惟言追杀了穆玄祁三年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年的时间,会让穆玄祁喜欢男人之事,变成事实。”听见这话,凌昱廷神色一僵:“所以,你并不确定穆玄祁喜欢男人?”“父王,你知道什么叫谣言吗?”他轻笑,眸光戏谑又阴鸷:“谣言,从来都不需要确定。”说罢,他起身拍了拍手:“行了,父王您就别管了,这件事我会去办的。”“妹妹刚走,母妃那边父王还需多费心,卓惟言虽然嫌弃我们一家,可对于母妃,还算有几分真心。”“目前我们还不能与他撕破脸,只能辛苦父王了。”凌昱廷叹了口气,摆摆手:“去吧去吧,你母妃那边我会去看看的,你就别管了。”“记住不可胡来,卓惟言那老东西没那么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