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玄弋的嘶吼像是隔着水幕传来。当玄弋横抱着他踹开拦路矮凳时,檐下惊起的雀鸟扑棱棱飞散。穆玄祁模糊看见,那人下颌绷出凌厉的弧度,齐整的衣襟被自己攥得凌乱不堪。原来,他也会慌乱啊这个认知,竟让他生出些扭曲的快意,仿佛用一身伤痛,终于换得对方片刻的破绽。金珀听见声音匆匆闪身进来,就看见玄弋抱着一人朝自己冲来,他瞪大了眼睛,直到玄弋抱着人路过,他才看清那个被抱着的人,是谁。“府医,带路,去找府医!”见金珀还愣着,玄弋不由怒喝一声,后者匆匆回神,转身就冲了出去。“这边,这边”见几人神色匆忙的冲出来,玄弋怀里还抱着穆玄祁,门外的木瞳与冷泉也愣了一瞬,随即快速跟上。穆玄祁住的是主院,府医则是在外院,可以说一个东一个西,等他们来到府医门口时,穆玄祁早已彻底失去了意识。金珀凭什么?玄弋二话不说,直接拽着他来到穆玄祁旁边:“帮个忙。”小舟看了眼昏迷的穆玄祁,不慌不忙的转头看向玄弋:“让我跟着你。”“好。”玄弋没有半分犹豫:“你帮他,我就让你跟着我。”“好。”小舟也不废话,直接向前一步,将穆玄祁扶坐了起来,盘腿坐在他身后,迅速运转自身内力,缓缓将手抵在其后背。醇厚的内力如潺潺暖流,顺着手心灌入穆玄祁各处经脉。几乎是瞬间,穆玄祁便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原本如脱缰野马般的内力,也在几息之间被制的服服帖帖,穆玄祁苍白的脸色,亦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转好。大概过去了不到五分钟,小舟收回手,如没事人一般从躺椅上下来,玄弋立刻伸手接住了还昏迷着的穆玄祁,将他稳稳放下。一旁的府医也赶忙上前再次把脉,玄弋没管他,而是走到小舟身侧,略带焦急的问道:“他到底怎么回事?”小舟摇摇头:“太弱了呗,还能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他的本源竟然亏损到了这个程度,师父明明说过,师兄的根骨比他还好,如果不是形势所逼,师父肯定不会再收弟子。虽然他不懂师父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很明显与师父口中的那个人,无法比较。“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玄弋皱眉,有些生气的问道。小舟见状抿了抿唇,“他回来之前,应该是跟人打了一架。”说着,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穆玄祁的衣摆:“衣摆被刀剑划破,对方至少两人以上。”“他的身体一直处于新伤叠旧伤,从来就没好利索过。”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应该还中过毒,本源受损很严重,内力一直处于不受控的局面。”说完,小舟还啧啧的咂了咂嘴,略带不可思议的叹了一句:“他强不强我不知道,但命是真的硬。”玄弋静静的听着小舟说完,回来之前打了一架?穆玄祁不是去追老头与他师傅了吗?怎么会跟人打架?“祁儿呢?”“金珀,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穆颂年与纪予欢匆匆自门口进来,边跑边问道。金珀忙将刚刚小舟的话大概复述了一遍,一旁的楚老见状也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