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小子还活着呢?”听见这话,君霄脸色猛地一黑,直接将手上的水甩到了刘老根脸上:“你不也没死吗,我还能活不过你?”刘老根嘿嘿一笑,伸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水珠:“是是是,你这老小子怎么着也能比我命硬些。”“毕竟,祸害遗千年嘛。”君霄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刘老根肩膀:“你才祸害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行行行,我狗嘴我狗嘴,行吧?”刘老根摸了摸被打疼的肩膀,默默的退后了两步。“你这人,下手还是没轻没重的,打断了你负责我后半生啊。”君霄冷笑着上下打量着他:“一只脚踏进棺材了,你还有后半生呢?”刘老根翻了个白眼:“你这人,能不能说句好话?我怎么就一只脚踏进棺材了?”“惹上卓惟言那个疯子,你觉得你还能活几天?”君霄不想理他,直接转身朝屋子里走去。刘老根屁颠屁颠的跟上:“这不是有你吗?我可找你好久了,还以为你没在这里呢。”“我昨日进宫了。”他一边说一边匆匆的赶上君霄的步伐,看他坐下也跟着坐下:“皇帝说你回来了,可是又走了,他也找不到你,可给我急坏了。”“你现在回来是有事吗?我想请你帮个忙。”君霄看着笑眯眯的刘老根,只一眼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有些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叶时轩可是在国舅府,我可动不得他。”“你不是善良吗?你去让你的宝贝徒弟改邪归正啊,找我干嘛?”刘老根:他讪讪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后悔了嘛。”君霄斜睨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迟了。”“为什么?”刘老根不解。“你当卓惟言是吃素的?如今从太后到国舅府,再到燕王府,有一点头疼脑涨都是靠着你那宝贝徒弟呢。”“你当现在的叶时轩这么好杀?”刘老根语塞,眼中原本亮着的光也在慢慢熄灭。君霄见他这样,原本气愤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冲了。“老药罐,如今已经过去十九年了,十九年,我们都老了。”刘老根怔怔然抬头,望着君霄的眼神充斥着茫然,君霄见状,无奈的叹了一声,又倒了杯水递过去:“先说说看,你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又为何突然要杀叶时轩?”刘老根接过水一口气灌了,将当年自己捡到玄弋与后面刘家村被屠之事,简单的说了一遍。“以我对叶时轩的了解,那株灵虚圣草必定不会全部用在太后身上,他肯定还留了一部分。”说着,刘老根抬起头:“或许更多。”“小祁那孩子身上陈年旧伤太多,我给他行针也只能暂时抑制,他亏空的是本源,这个你应该最清楚了。”“若是不能将本源补回来,纵使我给他行针,那也只是表面看上去无碍。”“一旦正面对上卓惟言手中的那批人,他身上的那些暗伤,将是致命的。”“所以,他现在需要那株药,来修复体内的暗伤,与其自己现在派人去找,不如宰了那个畜生,拿现成的好。”“而且,刘家村上百口人命,那个畜生,死百次都不够。”说着,刘老根眼中第一次泛起浓烈的杀意,这也是君霄,第一次在这个老好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杀气。“那个臭小子,心比天高,也该吃点亏了。”君霄不想看刘老根这副样子,因为觉得陌生,所以,他没再提及叶时轩,而是换了话题。果然,一提起穆玄祁,刘老根眼里的恨意便散了些许:“他可是你的徒弟,你就一点不心疼?”“再说了,他为何会这样,还不是因为形势所逼?”“谁逼他”君霄将手中的杯子狠狠一放,气愤的开口却又半路顿住,微垂下眸子,才转而道:“他是将军府独子,谁敢逼他?”“将军府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刘老根没注意君霄的不对,只是听他这么说就觉得生气。“如果不是因为将军府如今进退两难的情况,他至于一个人出去?”“你作为师傅,不体谅他就算了,竟然还在这说风凉话。”君霄气急:“你不知道就别给我乱扣帽子!”“那你说说,他要出去了解事情真相,出去闯,怎么就是心比天高了?”刘老根一点不让的瞪着他。“他”君霄张嘴欲言,却再一次顿住,随即狠狠的一甩袖子:“反正他就是心比天高,自己什么实力没个数,就敢说出去闯。”“你当那江湖是个人都能去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