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人马在贫民窟周边汇聚,穆颂年与纪予欢带着人赶过来时,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屋舍倒塌,地面塌陷,尸体横陈,血迹斑斑,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纪予欢微张着嘴,眼中满是震惊:“这……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能弄出这般动静?”穆颂年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连屋舍都被掀了,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金珀也听了风声赶来。他看着眼前塌陷的屋舍和地面,眸中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急忙转身匆匆往回赶,心中暗自思忖:“这动静……难道是玄弋公子和小舟干的?可他们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金珀的脚步加快,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等他回到府中时,却发现穆玄祁昏睡着,玄弋坐在桌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玄弋公子,这是?”他狐疑的出声,视线担忧的望着床榻。玄弋苦笑一声:“受气了。”说着,他直接起身朝外走:“既然你们回来了,那你看着他,我去院子里走走。”“可是”金珀想说什么,可玄弋已经出去了,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金珀想起刚刚玄弋与小舟回来时的样子,心中震惊更甚,难道贫民窟那边的动静,是玄弋公子弄出来的吗?可是没有内力,全凭技巧玄弋公子明明没有内力,而且,对方那么多人,就算有小舟在,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全歼。可如果不是玄弋公子,他们身上的伤和血迹,又怎么解释?如果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疑虑在金珀心中翻滚,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越想越不解。看着床上没有反应的人,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主子啊主子,你现在总这样盯着玄弋公子也不是事啊。你这身子再不好好养,不赶紧把伤治好,说不定哪天玄弋公子就跑了。到时候你追都追不了,看你怎么办?!估计现在主子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对玄弋的心思,要不他等会说说看?不然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到时候玄弋公子真要走了,他们也不能强行将人拘着吧?何况金珀狠狠皱了皱眉,想起刚刚在贫民窟看到的场面,他顿时只觉心中发苦。就算他们想留,估计也留不住啊玄弋来到凉亭中,看着角落里摆着的几个陶罐,又将它们全部送到了回廊的窗台上。小舟听见动静拉开房门,看见是玄弋又猛地关上门,一会后又拉开,没好气的开口:“你要干嘛啊?不去睡觉你搁这晃什么呀?”玄弋转头,随后指了指屋顶:“带我上去坐坐呗。”小舟:一会后,俩人排排坐于屋顶,小舟眼带火气的瞪着他:“你要干嘛?”玄弋轻笑:“吹吹风。”小舟没说话,但也没走,就这么坐着,玄弋突然出声:“你师傅什么时候能回来?”小舟摇头,语气中怨气满满:“不知道。”玄弋转头:“你师傅跟老头认识?”小舟:“你说那个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吗?”“嗯。”玄弋应声。小舟点点头:“是认识。”说着,小舟再次看向玄弋,以为他是担心那个人,又继续道:“师父不会对他如何的,你不用担心。”玄弋点头:“我知道了。”既然刘老根不会有事,他就没必要再留下了。要是哪天自己跑不掉了,正好,他也免得跟着自己受牵连。————而此时的某处屋顶上,君霄带着刘老根站在上面,视线却落在不远处的狼藉之处。“君霄,是你的人吗?”刘老根不可思议的开口问道。君霄摇摇头,眸中亦同样闪烁着震惊的光:“别说我手下的人了,就是我自己,也不可能造成这个局面。”刘老根皱眉:“你刚刚说,这里是卓惟言的地盘?”“嗯。”君霄应声:“这里面住着的,是卓惟言手中搜集情报的人,实力不强,但,仅是于我而言。”“除了你,还能有谁敢动卓惟言的势力?”刘老根不解的呢喃着。“我们等一等,去看看那些尸体上的伤。”君霄拍了拍刘老根的肩膀,眸中愁绪不散。虽然卓惟言的势力受挫是好事,可这京中,何时又出了这般人物?这才是关键。其实,在老药罐戳穿他被骗的那一刻,他本是准备一走了之的。他连东西都收拾好了,奈何老药罐不肯,看着老药罐那倔强的背影,最终还是没走成,又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