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金珀脸上扬起笑脸,对于穆玄祁,他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崇拜。玄弋看着他的样子,垂眸轻笑:“他不止有你说的那个势力吧?”金珀一愣,随即愕然的抬眸望着玄弋:“玄弋公子如何得知?”主子早就告诉他了吗?他跟玄弋公子说这些,喜欢?————海棠院。穆颂年与纪予欢一夜没睡,身上的铠甲也不曾脱下,待天刚亮之际便起身准备进宫。俩人刚走出院子,就看见副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穆颂年下意识便察觉到不对,忙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在副将开口之前匆忙问道:“出何事了?”纪予欢也匆匆赶了上来,神色焦急的望着副将。副将微缓了缓气息,才焦急的开口,神色复杂:“将军,夫人,外面现在”见他说一半不说了,穆颂年不由有些着急:“外面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副将抿着嘴,似是有些难以开口,看的俩人又急又气,穆颂年冷了神色:“穆冲!”穆冲被吼的身姿笔直,咬了咬牙开口:“外面都在传,公子喜欢那位玄弋公子,并且公子在外多年,就是为了玄弋公子。”“什么!”俩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放他娘的屁!”良久,穆颂年才暴喝一声,手中的佩剑被捏的咯吱作响,眼神更是几欲冒火一般狠狠看着前方。“不!”纪予欢也慌了神,“不是这样的,祁儿是受伤才遇上玄弋那孩子的,不是这样的。”她喃喃的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说着又看向穆冲:“这消息是什么人放出来的?”穆冲垂首:“应该是卓惟言的人。”“属下去打听过,此事是从茗香楼的姑娘们嘴里传出来的,属下去询问时,她们说是一个男的告诉她们的。”“那个男人还说,他们受命追了公子整整三年,该见的不该见都见过了,总之”“此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属下”听完穆冲的话,纪予欢神色瞬间灰败了下来,步履踉跄的抓住身边的穆颂年。“你先下去吧。”等穆冲离开之后,纪予欢缓缓抬头看向穆颂年,纵横沙场之时都不曾眨一眼的她,此时却要靠拽着穆颂年,才能勉强站住身子。“颂年,怎么办?”“不是这样的,不是”“圣上那边”她说话断断续续,没有一句是完整的,可穆颂年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们还没确定玄弋的身份,更没来得及与圣上说明这个可能,至于祁儿对玄弋的心思他们更是还不曾有任何准备。卓!惟!言!————此时的临风居,木瞳与冷泉也来到了门口,神色间隐约透着一丝不安。他们刚一靠近,玄弋便察觉到他们似乎有事相告,但穆玄祁尚未出来,所以两人只得等在门口。玄弋终究与他们相处不久,所以并没有感知到他们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