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处处护着将军府吗?”“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当着皇帝,百官的面,彻底毁了穆玄祁,毁了将军府的未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我要让将军府在百姓心中,彻底失去威信。”卓惟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说说看。”话落,他斜睨着凌靖宇,语气微寒:“想好了再开口。”凌靖宇眯着眼,却依旧透出变态般的张狂,仿佛已经看到了穆玄祁身败名裂的场景。烛光映照在他脸上,将他的神情,衬得愈发阴森可怖。他微微倾身,声音如毒蛇吐信:“让祖母找个借口,办个宴会,我们就在宫里,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毁了他!”能吃吃,不能吃走——翌日。玄弋醒来时,穆玄祁已经出去了,他昨天白天睡得久,导致前半夜怎么也睡着,一直挨到鸡叫时分,他才睡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玄弋大概估计恐怕又快中午了,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便闻到了浓烈的饭香。小舟站在房门口,见他出来放下了环着的手臂,用眼神示意玄弋看向小厨房的方向。“那个讨厌鬼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说是去庆云斋买了两个厨子,以后就在院中做饭了。”玄弋闻言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你说他去庆云斋买了两个厨子?”小舟点头:“他一大早就起来了,让金珀去买了很多菜,自己则是亲自跑到庆云斋,带了两个厨子回来。”说着,小舟停顿了一下,眉头轻拢,似是对穆玄祁的行为极为不解:“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明明府里有厨子,我觉着厨子的手艺也不错,他还跑外面买俩回来。”玄弋被小舟的话逗笑,本来,他也觉着穆玄祁是有点不正常,可听小舟说完之后,嗯,确实不正常。他耸了耸肩,“可能是钱多烧的吧。”说完,他便朝着院门口走去,金珀刚送完东西从小厨房出来,看见玄弋已经起来,便忙出声喊道:“玄弋公子,洗漱水在凉亭里。”玄弋闻言脚步一顿,随后转向朝着凉亭走去。他刚漱完口,穆玄祁就过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碟子桑葚:“起来了?”说着,他将手中的桑葚递给玄弋:“饭菜还要一会,先吃点桑葚,这个不酸。”玄弋也习惯了他的投喂,没多想便伸手接过,拿了两颗丢进嘴里,一边朝院外走去,一边问道:“你没事又买什么厨子?”穆玄祁轻笑:“我爹娘他们用膳过于准时,与你我们合不上时间。”“所以我就买了两个厨子回来,以后不管你何时起来,都不会饿着。”玄弋回头,眸中泛起狐疑:“穆玄祁,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怪怪的呢?”穆玄祁笑意更甚,眸中没有半点多余的情愫,不慌不忙的开口:“那你说说,何处奇怪?”话落,他还顺势反问道:“我就是买两个厨子,自己开个小灶,想何时吃便何时吃,为何就奇怪了?”“况且,你的口味偏重,府中饮食迁就我娘,所以比较清淡。”“我在刘家村的时候,吃你做的菜吃习惯了,如今跟府里的口味也合不上了。”穆玄祁说的头头是道,玄弋一句他能回一串,而且,仔细想想他说的似乎也没错。可是玄弋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问的,好像并不是这个。可自己又挑不出穆玄祁话里的毛病,最终只能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俩人站在院中的大树下聊天,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味,没多大功夫,金珀几人便端着香喷喷的菜食出来了。玄弋打眼瞧去,饺子,糕点,好像还有一个很大的肘子,许是被香味引诱了太久,玄弋只觉五脏庙已经开始抗议了。他看了眼穆玄祁,便直接转身朝亭子里走去:“走吧,饿了。”“好。”穆玄祁点点头抬脚跟上。等他们来到亭子里时,小舟已经很自觉的坐好了,看着桌上各种各样的美食,不仅好看,还超香,并且最最重要的是,份量超足。小舟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大肘子上,喉结反复滚动。等金珀几人将菜食全部端上来之后,小舟反复确定了一下,很是不解的开口:“这个为什么只有一个?”“啊?什么?”金珀刚准备转身离开,听见声音又忙转回来。小舟伸手指了指那个肘子,再次开口:“这个,为什么只有一个?”金珀被问的一愣,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这么大个肘子,一个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