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嘴唇和柔滑的舌尖溜过他的每个脚趾,最终将五根脚趾含在口中嗍着。顾荆从高潮中回味过来,等他清醒,脚又狠狠一用力踹出去,江瞑鸩左脸被猛然一击,迅速红肿起来,但依然固执地去舔。顾荆又开始了他新一轮的叫骂,各种诅咒轮流用上,等江瞑鸩吃爽了,他想试试顾荆在上面的姿势。他先把自己裤子脱掉后,拿出自己的东西狠狠插进去,堵住了顾荆的叫骂声,他声音很快又变成连续不断地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顾荆腹肌上的汗珠,在光下不断摇晃,晶莹剔透。像被洒了一层细密的水。江瞑鸩扶着他的腰,让他坐起来,自己则缓慢躺下,顾荆能感受到这东西在他身体里不断上勾,深入,像是要顶穿他。从未感受过刺激在身体里游离飘荡,还仅存的一点意识,他想骂出声、逃离。但不知道怎么的只能靠喊、身子也软得不像话,根本没有力气逃走,只能靠江瞑鸩扶在他腰上的手才能立起来。江瞑鸩插得更深,前端被吸得更紧,感觉要被他夹死了,“嗯……顾荆……我要被你夹死了……”顾荆目光失焦,瞳仁泛着浅雾,视线落不到实处,像浸在水里一样迷离。他脑海有个声音告诉他,要掐死面前的人,他扭动着身体,缓慢倾身,双手一把握住江瞑鸩的脖子,十指交叠掐住了他。因为没力气,手上力道不重,江瞑鸩还没开始动,反倒被哥哥这一掐,刺激得浑身触电,电流从脚尖窜到头顶,居然就这样射了。滚烫的液体涌入顾荆的内壁,他无意识地上下坐了坐,在江瞑鸩看来就是哥哥在主动骑自己,他哼唧了好几声,“啊……骑得我好舒服……好喜欢哥哥掐我……”小处男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连动都不用动,就跟早泄男一样一连射了好几十秒。顾荆在半梦半醒的迷离中,又“啪”地甩了江瞑鸩一巴掌,他被刺激得更爽,腰下开始上下抽插,边抽边喊,“……喜欢你打我……”,情到深处,他望着顾荆勾人的神情,哑着嗓子喃喃喊了两个字,“老公……”顾荆下面的东西每一下都撞在前列腺上,又深又重,他将力气用到手上,掐在弟弟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江瞑鸩实在是被骑得爽了,又被顾荆掐着脖子,在双重刺激下,快感积压到零点,高潮脉冲带来的极致快感,抽动着身体,没一会儿又射出来。顾荆的内壁温热吞吐,积压,他摸着顾荆上下晃动的肌肉,又断断续续说,“骑死我……荆荆我真的好舒服……”他又想到什么又补充,“你骑得爽不爽?嗯?”他又摸到两人交合处,“你把我的东西整个都吃进去了?好吃吗?你是不是……很喜欢吃……”顾荆游离在天边,淫靡的脸失神地感受下面不断地冲击。肚子里那根东西,搏动个不停,他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捅死了……江瞑鸩不要脸地去按压顾荆的小腹,居然摸到了自己的东西,他似是觉得很好玩,“你肚子里全是我的东西……有我的精液……你会不会怀孕?”他又发狠地去顶顾荆,一遍遍问,“你会不会怀孕?”“嗯啊……”顾荆不知道是清醒了一瞬还是无意识的,突然内壁愤然夹击了江瞑鸩在他肚子里的东西,他开始扶着顾荆的腰拼了命地呻吟,“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你为什么会在做的时候叫那些女孩的名字?”,他知道顾荆不会回答,但这些积压已久的问题在此刻突然迸发出来,想让他质问顾荆。“你小白小白地叫着,叫得我恨不得操死你!”他从被夹的爽感缓过来,心里的妒忌感又要淹没他。梦境(补r)江瞑鸩扶着他的腰,坐起来,这使他的性器插入得更深,顾荆头控制不住地往后仰,脖子上紧绷的青筋突兀盘踞,因巨大刺激下,充血严重,红得像被火燎过,颈侧的吻痕也已经开始发紫。顾荆跪坐在江瞑鸩大腿两边,后仰的身躯下是有力的大腿肌肉线条,看得人心痒痒。江瞑鸩把他按压在自己身下,换了个姿势进入他,他将顾荆的长腿缠到自己腰上,开始新一轮的猛攻,顾荆被操得失神,额头上、两边的太阳穴渗出汗水,脑袋发木发麻,下身不断地冲击,带来酸胀感还有点儿尿意,嗓子早已在最开始骂哑了,现在只能发出压抑的哼唧。江瞑鸩边冲击边诉说自己的痛苦,顾荆身边的人和人都让他嫉妒得要死,他们可以轻易获取他的目光、在意,而自己在顾荆心里什么也不是,“为什么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他越说越激动,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重,顾荆只能被迫承受弟弟在他身上施加的暴力,脸上一片炙热,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