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瞑鸩爱怜摸着他的脸,然后双手捧住,亲吻他的眼睛,把顾荆弄得痒痒的。等亲够了才缓缓松开,将他重新拥入怀中,他拱起身子把脑袋埋在顾荆胸口。“不原谅、不想回答也没关系,不逼你回我,但不要气着自己对你身体不好,药也不能经常吃,对身体也不好。”“晚上看到你吃药多吃了好几粒,就想问问你是不是生气了。”他哽咽几秒,深深吸了一口气,对顾荆说,“对不起。”江瞑鸩的话落地,顾荆又没什么反应,他下意识着急地去捏顾荆的腰。只听他短暂闷哼一声,江瞑鸩无措地后退观察顾荆神情。眉毛拧着,眼睛紧闭,嘴唇绷得很紧。但他刚才的手劲只是挑逗,根本没用力气。他想起他在沙滩上看到顾荆孤寂的背影,那时他一只手反剪在后,打圈揉捏腰侧。他今天思绪完全被打乱,忘记给顾荆按摩的事。江瞑鸩下巴支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搓那块皮肤,视作安抚。“腰是不是还疼?”又没回应,江瞑鸩一不作二不休扣住顾荆肩膀将他反压在自己身下。顾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江瞑鸩早已跨坐在他大腿上,拨开他腰上的布料。顾荆心立刻慌了,他回头看,质问道,“干什么?”“腰不是疼吗,今天给你按按。”,说着已经双手合十,掌心对搓。等搓到发热,才放到他腰后。温热的触感碰到那块冰凉的皮肤上,顾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刺激的瑟缩了一下。顾荆腰实在疼得厉害,再加上自己手臂又不够长,总揉不到酸痛点。他索性就由着江瞑鸩去,只是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下,顾荆心里那股拉扯劲儿又出来了。手力度刚好,只是没油有点干涩。甘油在他房间的行李里,只是他怕他一出去,顾荆就立马把房门锁了。他只好就着干涩的手掌按摩,他按得很轻,很慢。就减少了皮肤摩擦的异样感。江瞑鸩在顾荆腰侧打圈揉搓,听见先顾荆嘶一声,而后又发出止不住的叹息,这声儿顾荆自己都没注意。他一准儿知道顾荆是舒服的,但他想从顾荆口中说出来。“舒服吗?”顾荆趴在枕头上,头埋进交叉的手臂间,闻言又装作没听见。江瞑鸩看到顾荆后脑勺的头发轻微抖动了几下,他加重手的力度,顾荆大喊一声,“啊!”,那头发晃荡得更厉害。江瞑鸩又问了一遍,“哥,舒服吗?”顾荆这才回过头,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江瞑鸩,又觉得不解气,扬起手,想去打他。但这一剧烈动作波及他的腰,独自低喘一声只好作罢。“你他妈轻点。”,顾荆只好说。江瞑鸩“嗯”了一声。揉了一会儿,顾荆都要睡着了,江瞑鸩不知又犯什么病,莫名其妙来了一句,“你什么问题都没回答我。”顾荆鼻音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顾荆腰一圈被按得通红,细腰劲瘦有力,再往下是挺翘的屁股。每一次按摩无疑是对江瞑鸩内心煎熬的考验,他的好哥哥,以这样一副姿态对着他。手能摸到,眼睛能看到,切切实实感受柔软的触感,但吃不到。他眼前闪过曾经翻云覆雨的画面,或是他伏在顾荆身上……江瞑鸩喉结狠狠滚动好几下,咽下一口又一口的欲望。顾荆察觉到身后动作停了,他回头一看,江瞑鸩正专注而入迷地盯着他的腰,室内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不好。眉眼褪去白日的攻击性,反而带了情欲的慵懒,额头线条依旧绷紧。视线下移……顾荆倒抽了口气,江瞑鸩似是察觉到顾荆的视线,他抬起眼来。刚才垂着的眼睛暴露无遗,眼睛如湿了一般,瞳孔颜色都变得深了,一副难耐的样子。顾荆刚想要挣扎,江瞑鸩先行按住他,“你不愿意,我不做什么。”,说完就从他腿上挪下来,慢吞吞下床趿拉着拖鞋,一个人进了浴室。顾荆翻过身,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浴室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安慰顾荆昨晚睡得早,没睡懒觉,先比江瞑鸩起了床。让他后怕的事让齐小芸和王秀琴看到他俩睡一间房,虽然没做什么他也怕他们多想,根本没敢多睡,起了一身冷汗。江瞑鸩估计是被顾荆动静吵醒了,顾荆刚下楼就看见他已经睡眼惺忪地跟在后头,连眼睛都没睁开,头发毛躁躁地支棱在头上。顾荆走到一楼的阳台朝外望去,他猛然看见一望无际、平滑、透明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