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一天收了十几个,全是文件、样品、还有几个私人包裹。中午的时候,卫泽衍开完会回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吗?”“还行。”“给我泡杯咖啡。”金钱站起来:“要什么样的?”“随便。”金钱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按照早上卫泽衍教的方法,加了奶和糖。端过去的时候卫泽衍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头都没抬。“放那。”金钱把咖啡放在桌上,转身要走。“等一下。”“怎么了?”“抱一下。”金钱转过头看着他:“你说什么?”“我说,抱一下。”卫泽衍抬起头,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我不抱。”“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抱你?”“因为我想抱你。”金钱深呼吸:“卫泽衍,我是来上班的。”“对啊,上班。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卫泽衍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过来,张开手臂。金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墙上。卫泽衍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把他圈在中间。“就一下。”“不要。”“那抱半下。”“什么叫半下?”卫泽衍没回答,低下头,把下巴搁在金钱肩膀上,手臂环过来,轻轻拢了一下他的腰。很快,不到两秒。然后他退开了,笑了笑:“好了,你去忙吧。”金钱站在原地,心跳有点快。“你有病。”“嗯,病得不轻。”金钱转身走了。回到座位上坐下来,他发现自己的耳朵是烫的。下午两点,卫泽衍又喊他了。“帮我按按肩。”“我不会。”“随便按按就行。”“你自己不会按?”“我够不着后面。”金钱咬着牙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伸手按他的肩膀。肌肉很硬,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热度。他胡乱按了几下,力道忽轻忽重。“你按得真难吃。”卫泽衍闭着眼睛说。“你这是什么词。”“反正就是难。你以后多练练。”“谁要给你按以后了?”按了五分钟,金钱手酸了,甩了甩手腕。卫泽衍睁开一只眼睛看他。“累了?”“嗯。”“那明天继续。”“卫泽衍!”“在呢。”下午四点半,卫泽衍说五点有个应酬,让他准备一下。“准备什么?”“帮我选条领带。”金钱跟着他走进办公室里面的衣帽间。不大,但挂满了衣服。西装按颜色排列,衬衫叠得整整齐齐,领带挂在专门的位置。“你自己不会选?”“我想让你选。”金钱在领带架前看了一会儿,选了一条深蓝色的。“这个?”“行。”卫泽衍拿过领带,站在镜子前比了比,然后转过身对着金钱。“帮我系上。”“你不会系?”“会,但我想让你系。”金钱拿着领带站了两秒,走过去。他把领带绕过卫泽衍的脖子,开始打结。他不太会系领带,之前只在网上看过教程,手指笨拙地绕来绕去,弄了半天也没弄好。卫泽衍低头看着他,没催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金钱能感觉到卫泽衍的呼吸打在他额头上,温热的,带着咖啡的味道。他的手有点抖,怎么都打不好那个结。“紧张?”卫泽衍的声音很低。“没有。”“你手在抖。”“你话怎么这么多?”卫泽衍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很热,手指扣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慢慢绕了一个圈,穿过去,拉紧。“学会了?”卫泽衍问。金钱抽回手:“会了。”“以后每天都帮我系。”“你有病……”“对,只有你能治的病。”卫泽衍松开他的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挺好看的。你眼光不错。”金钱已经走了。他回到座位上,心跳还没平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卫泽衍掌心的温度。手机震了。卫泽衍发来的消息,就隔着一道门。「晚上应酬你跟着去。」「我去干嘛?」「帮我挡酒。」「你刚才还说我胃病不能喝。」「那你拿果汁假裝一下。反正你装醉有一套。」金钱想起那次在酒吧喝断片的经历,脸有点热。他回了个「滚」,把手机扔在桌上。卫泽衍喝了不少,但没有醉。他酒量很好,喝了大半瓶红酒,脸都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