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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1页）

嘴唇压着嘴唇，停车场安静无声。路过的学生举起了手机。超话更新了——“前卫cp在停车场，姿势有点过于亲密了。”配图是透过车窗拍的，两个脑袋靠得很近。苏糖评论：“这就是‘擦肩而过，眼里只有对方’的续集——‘车里激吻’。”下面评论瞬间刷了几十条：“他们这是在不同场景花式恋爱”“前卫cp年度名场面可以投票了”。有人发起了一个投票——“前卫cp年度名场面”征集。第一名是“大堂快递”，顾星河冲向贺霖那张；第二名是“天台雪吻”，卫泽衍和金钱在天台上落满雪的那张；第三名是“讲座擦肩”，两人在后台擦肩而过对视的那张。苏糖把这三张图拼在一起发了条超话置顶。金钱的手机震了。林编辑发来的消息——“首印售罄。加印两万册。”出版社为金钱办庆功宴。地点选在一家私房菜馆，包间里坐了两桌人，陈鸣、方远、苏糖都来了。陈鸣端着酒杯站起来，杯沿在灯光下泛着光。“我们市场部出作家了。”方远在下面带头鼓掌。苏糖拿着手机拍视频发超话——“金哥庆功宴现场，陈总亲自敬酒。”卫泽衍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橙汁。他看着金钱被人围着敬酒，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端着酒杯跟他碰杯。他嘴角一直翘着。庆功宴结束回到家，金钱喝得微醺。他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有点红，领带歪到一边。卫泽衍给他洗了澡，换了睡衣，把被子盖好。正要关灯，金钱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了他的领带。“你还没跟我说恭喜。”“恭喜。”“不够。”“恭喜，我的畅销书作家。”卫泽林在公司里的表现越来越稳。他主动请缨接手一个难啃的项目，挑战不小，但卫镇山没表态，批了预算。刘丽莎出国后，卫泽林搬出了老宅，自己租了个小公寓，两室一厅，不大，但清净。卫泽衍去看他。提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按门铃。卫泽林开门看到是他，侧身让开。两兄弟在阳台上喝了顿酒。楼下是城市的灯火，很远，像一条流淌的河。“以前觉得你抢了我的一切。现在觉得你给了我一切——自由。”卫泽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兽医再次警告，招财超重了。金钱给它制定了严格的减肥计划。卫泽衍偷偷给猫加餐被金钱抓到，他正往招财碗里放鸡胸肉，招财蹲在旁边尾巴翘得高高的，金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卫泽衍被抓了个正着，手里还拎着那块肉，在灶台上方悬着。两个人在厨房里对峙。招财蹲在灶台上，歪了歪头，看看左边的金钱又看了看右边的卫泽衍。然后它伸头叼走了卫泽衍手里的鸡胸肉，跳下灶台跑了。金钱和卫泽衍同时追猫。招财叼着肉穿过客厅，跳上沙发，钻到茶几下面。猫毛飞得到处都是。“你惯的。”“你自己不也惯。”“我那是科学喂养。”“科学喂养的时候它可没这么胖。”陈果被提拔为小组长，第一次独立带项目。她紧张得前一天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她站在投影幕前汇报，讲得不算流畅，但数据扎实、逻辑清晰。陈鸣没有当场表态，但散会之后说了一句“方案不错”。方远第一个发言支持——“陈果的方案我看了，可行。”……江南向苏糖求婚了。没有大场面，没有烛光晚餐，就在他的小公寓里。他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个戒指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枚钻戒，不大，但很亮。“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你。”“你这话土得掉渣。”苏糖说完“好”字的时候，扑过去抱住了他。卫泽衍开始关注ai赛道。宋词觉得风险太大，沈夜觉得方向太超前。卫泽衍在办公室的白板上写下了三个字——“医见”。一个做ai辅助诊断的团队，创始人是个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女博士。贺霖作为医学顾问加入，他第一次看deo的时候皱起了眉，没说话，看完了第二遍才开口。“这个准确率能达到多少？”“目前百分之八十七。”“不够。”“我知道。但它在学。”贺霖点了点头。“那让它学。”金钱在市中心书店办签售会。队伍排了两条街，从书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路口，拐了个弯，还在往前排。卫泽衍站在队伍最后面，穿着一件黑色外套，手里拿着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