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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1页）

“一样的。”卫泽衍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个动作跟平时拍招财差不多，但力道更轻，“你写营销书是因为你喜欢做方案。你写小说是因为你喜欢故事。源头是一样的。而且你以前做文案策划，有文字功底。”“万一写出来没人看呢。”“那就当写给我的。”金钱抬头看着他。卫泽衍的表情很认真。“……你又不看武侠。”“我看。你的我肯定看。”金钱把键盘拉回来，转回去面对屏幕。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没有立刻打字，但后背挺直了一点。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开始敲键盘。这次他没有删。光标一行一行地往下移，屏幕上的字越来越多。卫泽衍没有走。他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金钱旁边，拿起自己的书继续看。书房的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键盘声和翻书声混在一起。偶尔夹杂一句招财在客厅跑酷，撞到猫爬架的声响，招财今晚特别精神，大概是白天睡多了。都是你那个改造过的旧厂房被卫泽衍的团队包下来做布置。他从周三就带着团队进场，吊顶花艺、灯光走线、签到台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用卷尺量过。上午十点，宾客陆续到了。场地里摆了四十把椅子，分成左右两排，中间留了一条铺着白色地毯的通道。奶奶和金敏在第一排靠边的位置，跟卫镇山的座位挨着。奶奶今天穿了那件枣红色的褂子，脚下是一双崭新的布鞋，是金钱按她的要求买的。卫镇山坐在她旁边，穿着深色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插了一朵小小的白玫瑰。卫泽林和沈栀坐在第二排。沈栀今天戴了一条浅绿色的丝巾，是画展上卫泽林送的那条。金敏全程捏着纸巾。在金钱和卫泽衍交换戒指的时候她哭了，奶奶在旁边拍她的手臂，嘴里念叨着“哭什么哭，大喜的日子”。然后奶奶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按了按眼角。十一点，音乐切了。卫泽衍从侧门走进来。他穿着藏青色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他的步伐很稳，走过黑色地毯的时候目不斜视，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收紧。金钱在正门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他穿着同款白色西装。他走过地毯的时候看到了所有人——卫镇山、金敏、奶奶、招财被装在最后一排的猫包里露出半张脸，苏糖站在游机后面对他竖起大拇指、江南抱着江念糖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卫泽林和沈栀并排坐着、周牧站在主舞台旁边领带终于打正了、贺霖站在周牧旁边视线却落在宾客席侧面的顾星河身上、顾星河站在流程台前面手里还拿着对讲机。然后他看到卫泽衍站在台上，正看着他。眼神深情，专注。两个人在主舞台中央面对面站着。苏糖的镜头推到特写，两枚素圈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银色光泽。卫泽衍先开口。“我做过很多决定。只有这一个决定，我没有想过利弊。”金钱笑了一下。他本来想好了要说的话，但站到台上的瞬间全忘了。他只记得一件事。“那你想了什么。”“我在想，以后每一个早上都是你。”金钱低下头，眼眶红了。他把戒指拿起来，握住卫泽衍的左手，把那枚素圈推到了他的无名指根部。他的手指在发抖，戒圈推了两次才推到位。卫泽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帮他稳住。他的手很稳，掌心是干燥温热的，把金钱发抖的手指整个包在掌心里。然后他拿起另一枚戒指，套进了金钱的无名指。“好了。”他说。金钱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卫泽衍。他在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还决定讨厌他，没想到后来的他们会如此相爱。他伸手拽住卫泽衍的衣领，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苏糖的直播弹幕在那一刻彻底卡崩了。后台数据显示同时在线人数冲到了平台当天前三，弹幕密集到屏幕一片白。有人发“我手机卡了”，有人发“招财爸爸们结婚了”，有人发“见证历史”。苏糖在监视器后面一边喊“扩容”一边拿纸巾按眼角，江南抱着小糖走过来，用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你哭了。”“没有。”苏糖用力按了一下眼角，“是高兴的。”戒指交换完之后是致辞环节。卫泽衍把话筒递给金钱，金钱接过来想了想。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他说点什么正式的、感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