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川脸一红:“我……”还没等闻川说话,手机消息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闻川刚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了,抱着池岳的手臂说:“不看了,管他什么信息呢,还是和你看电影重要。”池岳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笑着逗他:“真不看吗?”闻川摇了摇头,把头靠在池岳的肩膀上:“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管他呢,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闻川还真就一整场电影都没有把手机拿出来看一眼。十一月的深夜,看完电影两人手牵着,晃晃悠悠地朝着逐风的基地走。天已经很冷了,呼出来的热气变成了白雾,池岳把闻川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闻川看着手机停下了脚步,池岳往前走的时候没注意,被拽了一下,这才回过头去。“闻川?”闻川垂眸看着手机,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眼底的冷意尚未消散,令池岳不自觉绷紧身子。闻川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没事,先回去吧。太晚了,我有点累。”池岳敏锐地察觉闻川言语中包含的一丝丝倦意,他体贴地问:“需要我背你回去吗?”不容闻川拒绝,池岳背对着闻川半蹲下身。闻川顺势爬上池岳的背,趴在池岳背上心想,池岳的背比想象中更宽阔。他忽然不想把那些不开心的事都藏在心里。闻川双手搂着池岳的脖子,喃喃道:“还好刚才没看手机。”“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你发信息了?”“还能有谁,乔淮之呗。”池岳调侃说:“你上回让我把他拉黑了,怎么你自己倒忘了?”闻川战术性咳了一声:“上回随口一说嘛,我这就拉黑。”“他说什么了?”闻川没好气说:“挑衅罢了。赛事组刚刚发了最新的分组。破晓来我们c组了。”两人很快回到基地,池岳背着闻川上楼,闻川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想输给破晓。”池岳的心忽然拧紧了:“我知道。”闻川语气黯淡:“可是好难。”“会赢的。”池岳坚定的回答落在闻川耳边,暂时驱散了闻川心底的阴霾,他从池岳身上下来,站在门口,边掏钥匙边哼笑:“你说的都对。那——我们明天开始,就好好努力吧。不就是个破晓嘛,以后不光破晓,还有王朝呢,干翻,都得干翻!”池岳差点没被呛到。这么说起来,王朝还是池岳的母队,瞧闻川这气势,两个人的母队一个都别想逃过。闻川进了房间把自己摔床上,笑说:“你说咱俩这算什么,一起组队把母队全干翻?”双手撑在闻川上方的池岳听到这话,没觉得有什么毛病,理直气壮地说:“打电竞这么多年,给母队效力也够久的了。只是今年不一样,今年是为自己效力,给自己画一个圆满的句号,有何不可?”闻川捧着池岳的脸,附和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也觉得。”两人相视一笑,闻川伸腿勾住池岳的腰,带着人顺势滚进被子里。闻川把毛绒抱枕塞怀里,隔着抱枕抱着池岳的胳膊。池岳看了一眼夹在两人中间的大尾巴狐狸,不满地说:“和我睡一起还抱什么抱枕?”“习惯了嘛,”闻川半开玩笑,顺手撸着狐狸的毛,“你不觉得很像一家三口吗?”闻川说者无心,池岳听者有意。“嗯,很像,”池岳捏了捏闻川的鼻子,开起玩笑,“你要是会生,也挺好。”闻川觉得池岳拿他开涮,轻笑起来:“那你就会被我吓跑。”池岳没懂:“为什么?”闻川没好气地说:“你有见过男人生孩子吗?”池岳收起笑意,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没见过。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果你真的能生,记得告诉我。我不会被吓跑的,你放心。生下来我养,生几个我养几个,连你一起养。你不会生也不要紧,我不会在乎生不生的问题。”闻川被池岳的一套理论惊得呆住了,手掌拍在池岳手臂上拍得啪啪作响:“哇,你还拿我开涮呢,池岳,你坏死了你!”不是开玩笑,池岳默默地想,他认真的。池岳没有解释,像搂着稀世珍宝般搂紧闻川,连同那只大尾巴狐狸也一起搂进了怀里。“上过床了?”赵奕恒站在逐风俱乐部大楼底下,看着破败不堪的大楼惆怅地直抽烟。他想过逐风穷,没想过这么穷。来逐风的路上,赵奕恒还在想逐风再怎么落魄,总不会比破晓差吧,好歹有个独立的大楼,或者干脆和王朝一样租个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