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回去做什么,一个人不也挺好。”闻川的回答令池岳感到意外,池岳感叹一声:“果然,家家有本难难念的经。”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聊到闻川终于困了,将被子卷成抱枕状压在腿下,抱着被子睡着了。翌日,闻川被闹钟吵醒,他动了动身体,发现侧腰比昨晚更疼了,一动就疼。闻川强撑着从床上起来,换了衣服去洗漱。等他打开洗漱间的门,正巧碰到池岳锻炼回来。池岳背对着闻川换下运动服,浮着一层薄汗的漂亮背肌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闻川一时看呆了,忘了自己在扎头发,叼在嘴里的头绳掉在地上都没发现。池岳肩头搭着毛巾,转过身看着闻川,他挑了挑眉。闻川赶紧挪开目光,语无伦次地说:“那啥,我先下去吃早饭,你,你……”“嗯。你先去。”闻川顾不上捡头绳,散着头发就往外跑,一直跑到小食堂门口。叶萌啃着面包和闻川打招呼:“闻队,早啊。”闻川看到叶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叶萌,你有头绳吗?我的头绳丢了。”叶萌晃了晃手腕,手腕上缠着好几根头绳,她热情地拉着闻川挑起来:“当然有啦,闻队你想要黑色的还是红色的?”“黑色,谢谢。”闻川接过头绳扎好头发,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头绳是怎么掉的,有点尴尬。“等我找到了头绳,这根还你。”叶萌摆了摆手,抬脚往训练室走:“我那还有很多呢,这根头绳就送你了,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早晨九点,闻川吃好早餐,端着咖啡进了训练室。队员都就位准备个人训练,闻川看着隔壁的池岳有点疑惑,这人没吃早饭?闻川问:“刚在小食堂没看见你啊?”“早吃了,吃完才去边上健身房锻炼,那会儿你还在睡觉呢。”闻川的目光顺着池岳的身体一直往下,能看得出有锻炼的痕迹,他忍不住回想了一下池岳有点柔软的胸膛。闻川默默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别整天想别人的胸膛,大家都是男的,又不是他没有。闻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像的确没有池岳的大。闻川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回来。他坐在电竞椅里,半天没开机,脑子杂乱的很。罢了,还是刷会儿微博吧,再不找点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自己这张脸又要没地搁了。闻川拿起手机把微博下载回来,刚登陆手机就一直震动,消息直奔999+。不用想也知道是昨天直播他随口说的话惹的事,他侧头看了看池岳:“微博刷了吗?”池岳一边看着电脑一边说:“刷了。”闻川疑惑,池岳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你那些粉丝没炸吗?”池岳回想了一下:“就问我有没有和你睡一间。”“你不会真说了吧?”池岳转身对着闻川,抬手在闻川额头上轻轻弹了个脑崩儿:“你脑子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闻川不明所以,池岳拍了拍他的头:“粉丝怎么想和我没关系,我也没有义务和他们解释什么。你才是我的队长,我只会站在你这边。睡一间房又怎么样,难不成听他们的把你赶出去?”闻川心里有点暖,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谅你也不敢把我赶出去,不说了我先单排,一会儿看时间组排。”“行啊。”闻川排了几把单人局,毫无疑问都是封顶第一,排名火箭一般飞速上升。要说破晓和逐风的区别,在逐风至少不压抑,他可以尽情的发挥真实的实力。训练休息期间,池岳站在闻川后面看着闻川对着敌人火力全开的样子说:“看样子你在破晓被压得很惨啊,之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暴力’呢。”闻川淡淡地说:“你以为。我要是不藏着点,逐风也不会让我来。”闻川感受到椅背一沉,池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50尺之外有人。”闻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见了,他攻击距离没那么远,不急。”闻川放下杯子,揉了揉有点疼的侧腰,这才收拾刚刚偷袭他的人。池岳看闻川操作看花了眼,闻川手速一点也不比他慢,切换各种枪械的动作很流畅,这源于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池岳感叹说:“太惨了对面,都没打你几下。”“啧,你心疼对面怎么不心疼一下我,我腰还疼着呢!”叶萌从旁边路过,刚好听见闻川的话,惊得手中的杯子差点端不住。什么情况?腰疼?是她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