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岳咬着烟嘴,问道:“啥事儿?”刘焕把抽完的烟掐灭,说:“我听说闻川前两年在破晓被整挺惨,应该和乔淮之有关,我也是只是听了一嘴,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你可以问问破晓的人,不过你去问可能不会跟你说,反正想知道的话自己想办法。”这狗崽子!池岳暗暗咬牙,恨不得把乔淮之的头拧下来。池岳脾气上来又把刘焕喷了一顿:“你知道有这回事儿还觉得是闻川霸凌他?你咋想的啊?”刘焕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被乔淮之牵着鼻子走,他双手合十朝着池岳拜:“别念了成不,算我当时鬼迷心窍,求大哥给我点面子,队员都看着呢。”池岳恨铁不成钢,啧了一声:“下回长点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在那里帮着数钱呢,就上回游戏里堵我们队的事,你拿了乔淮之多少好处啊,这么给人当马前卒,自己队不训练啦?闲的够可以的。”说起这事,刘焕心不在焉地用脚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你咋知道有我们队啊?”池岳自豪地说:“那当然是闻川猜到的。”刘焕忍不住问:“不是,你俩啥情况啊?真好到穿同一条裤子了?你还帮闻川说话呢?之前不是凑一起就吵嘴吗?”“……”这次换池岳被噎住,他悻悻地又递了根烟给刘焕。刘焕也不客气,接过烟就塞进嘴里,心想都快被训成孙子了,再抽他一根烟又能怎么的。池岳点上烟抽了一口,淡淡地说:“给自个儿老婆讨个公道不是应该的么。”刘焕叼在嘴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地上,看着池岳走出老远了依然没回过神来。“你想和我约会吗?”闻川在酒店洗漱完,拎着行李走出酒店的时候,池岳还没回来。闻川疑惑,买个早餐要这么长时间吗?陆远一边催促着队员上车一边对闻川说:“池队打电话来说他有事,一会儿直接去高铁站汇合。”闻川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跟着陆远去了高铁站。到了高铁站的检票口,池岳拎着早餐和奶茶姗姗来迟,坐在了闻川身边。闻川蹙眉,小声问:“你去哪儿了呀,也不和我说一声。”“去处理点私事,只来的及和陆经理说,”池岳把吸管插进奶茶里,递到闻川嘴边,“饿了吧?喝口奶茶先。”闻川避开凑到嘴边的吸管,看着袋子里的小笼包说:“我想先吃小笼包,一会儿再喝奶茶。”池岳反应过来闻川这是生气了,他把奶茶塞进闻川手里,笑着问:“喂你吃?”闻川脸一红,从池岳手里夺过筷子:“都看着呢,正经点。”池岳手支在腮边,嘴角含笑看着闻川小口吃着小笼包,温柔的神态着实惊呆了队员。陆远半捂着脸心想,这两人八成有事,当初怎么就没定个队规禁止队员谈恋爱呢……直接把恋爱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多好,他倒不是想棒打鸳鸯,只是担心两个人好的时候如胶似漆,万一分手了不得闹得天翻地覆?着实没想到有苗头的是两个男人啊,有点失策了,以前光顾着叶萌了。陆远唉声叹气,催促队员赶紧上高铁。闻川边走边看座位号,比座位先到的竟然是刘焕的微信消息。闻川心想这人昨晚怎么就没把他拉黑呢,然而等他打开微信看见刘焕发来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晚的事很抱歉,我不应该那么说。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弟吧,千万别放心上。】闻川呆呆地看着手机,一屁股坐座位上,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今天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闻川?”“嗯?”闻川反应过来,他看向池岳,激动地指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我跟你说,刘焕竟然跟我道歉了,真是奇了怪了。”池岳看了一眼消息,了然道:“这不挺好的,说明这小子知错能改,是个好同志。”池岳说得一本正经,闻川笑了起来:“你怎么老神在在的,一点也不惊讶。”池岳一本正经地说:“你得到了应有的尊重,我是替你高兴。昨晚的事别放心上,就当是一个小插曲,总记在心里容易影响心情。”闻川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找刘焕了?”池岳愕然,眼神慌乱地不知道往哪里看:“啊……为什么觉得和我有关?”闻川闷闷地笑了几声,靠着池岳的肩膀,深情地说:“我猜的嘛。不过,不管你有没有去找刘焕,昨晚的事我都打算当个小插曲。因为有你陪着我,遇到再难受的事,你也会抚平我的内心,就像昨晚那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