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岳握着闻川的手,安慰说:“我觉得你也别担心,就把他当做个普通的对手看待,他毕竟年纪也大了,说不定反应什么的都跟不上了,嗯……”闻川看着池岳越说越迟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知道你这么揶揄他吗,也就比你大一岁。”闻川坐回桌前,他心想池岳说的对,不能因为曾经是难缠的对手就将他看成不可战胜的存在,既然赵奕恒能带队战胜那时的王朝,他相信他也一定能战胜这个对手。话虽如此,闻川依然觉得王朝比破晓棘手。两人吃完晚餐,收拾完桌子,坐在床上互相倚靠着看完了比赛。闻川问池岳:“一起抽根烟?”池岳从外套口袋里翻出烟盒和打火机,牵着闻川的手来到阳台。两人站在阳台吞云吐雾,透过玻璃门看见了电视里直播的战队积分,王朝以一分之差落后于玄武。闻川吐出烟圈,感慨一句:“看来,之后的一轮是场硬仗啊。”池岳揽着闻川的肩膀,坚定地说:“闻川,这次我是站在你这边的。通往冠军的路总是曲折又艰辛,就当王朝战队是这条路上需要跨越的一块石头,我们迟早会战胜它,所以,别怕。”闻川伸手搂住池岳的腰,拉进了两人的距离,看向池岳的双眼逐渐明亮:“你说的没错,我们会战胜这一路上的每一块石头,然后站上属于我们的领奖台。”被遗忘的生日逐风留在s市看完了剩下两天的比赛,然后在回h市的高铁上知道了最后两轮的比赛分组,果然如闻川和池岳所料,逐风取代了原本玄武的位置,下一轮就要和王朝在一个分组比赛了,而玄武被轮换到了别的组。闻川坐在高铁最中间的位置,左边坐着池岳,右边坐着陆远,三个人刷着微博,一时间没人说话,保持着诡异的安静。陆远忍不住了,说:“你俩不说话,我有点慌啊。”闻川看了一眼陆远,弱弱地说了一声:“我早饭还没吃,脑子转不动。”都怪池岳,昨晚折腾到大半夜,害得他直接睡过头,差点赶不上高铁。池岳起身,对陆远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慌的。小宝你想吃什么,我去餐车买。”闻川让池岳看着买,池岳走远后,陆远笑呵呵地问:“昨晚过生日呢?”闻川放下手机,吃惊地问:“生日?谁生日?”陆远惊讶地说:“昨天不是池岳生日吗?不然你俩睡这么晚是什么原因?”这下轮到闻川人麻了,他呆呆地在脑海里回想,他竟然对池岳的生日一无所知,或者说他想不起来昨天是池岳的生日。池岳回到座位上,闻川看着池岳,面露愧色地说:“我不知道昨天是你的生日。”池岳把面包递给闻川,笑着说:“没事儿,我已经很久没庆祝过生日了。所以,是谁和你说的?”池岳顺着闻川的目光看向陆远,陆远缩了缩脖子,心想自己是不是闯祸了。闻川觉得有些难受,不知是因为池岳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提醒他,还是因为错过给池岳庆祝的机会,总之,他有些郁闷。池岳见闻川沉默不语,味同嚼蜡般地机械地啃着面包,心跟着难过起来,他无奈地瞥了一眼罪魁祸首,陆远眼看自己闯祸,借口有事溜得远远的。池岳想了想,一开口就让闻川的眼睛红了一圈:“闻川,其实我真的不过生日,你也知道我是孤儿,生日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闻川想起之前他俩的初识,问:“之前咱俩一起打游戏的时候,你和我说过你的生日吗?”池岳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说过。”闻川更加不能原谅自己,眼眶微潮:“可是在一起后,我却忘记了。”池岳握住闻川的手,安慰说:“其实忘记也很正常,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闻川觉得心脏被攥得生疼,双眼渐渐湿润:“那你打算以后都不过生日了吗?就算和我在一起,你也不过了?”池岳把闻川拉进自己怀里搂着:“过啊,你给我过,我就过。”闻川不让池岳看自己的脸,扭过头:“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好了,连这种事都不和我说,如果不是陆远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然后让我回过神的时候再后悔?”‘池岳捧着闻川的脸,让他正视自己:“你可冤枉我了,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谁说我不想跟你好了?”闻川的嘴因为池岳捏着他的腮帮子而嘟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奶声奶气:“那你就是不想给我过生日,你不仅自己不过,也不想给我过。”池岳哭笑不得,趁没人注意他俩,亲了亲闻川的嘴:“小傻子,你的生日当然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