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池岳握住闻川的手,安抚道:“我不会让别人站在我该站的位置上。”闻川反握着池岳的手,忍着鼻腔的酸意,对池岳说:“我想和你一起站上领奖台,我不想你不顾手伤过早地消耗自己。如果这两场的排名不好,大不了我们再打一场复活赛,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的心思?”池岳认真地注视着闻川的双眼:“我明白你的心思,更明白这几场比赛你都离不开我。可是你却你为了我的手,将战队的成绩放在了赛场上的黑天鹅摄像机好巧不巧地将镜头对准池岳和闻川,将池岳亲吻闻川手背的画面实时播放了出来。观众席阵阵喧嚣,池岳抬头朝着摄像头痞痞一笑,观众又是一阵兴奋的尖叫,酸得裴燕直龇牙。裴燕双手捂着眼睛,默默吐槽:“真是没眼看啊,可把他嘚瑟的……”闻川也注意到了镜头,大大方方地挥了挥手,挽着池岳的胳膊走向比赛席。闻川坐上电竞椅,朝池岳招了招手,池岳秒懂,默契地从手腕上褪下一根头绳,走到闻川身后帮他把头发扎起来。池岳问:“紧吗?会不会勒头发?”闻川感受了一下:“还行。”闻川调试好外设,示意工作人员全队准备完毕。第五轮第二场比赛的地图是毒域雾林,闻川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什么雪原境域就好。向林看了一眼各队的配置,说:“上一场结束大家都做了一些调整,只有逸云保持原配置没动,王朝把双暗骑换下去了,双暗骑的想法太偏理想化,有点可惜。”“想法是好想法,只是魔道一尺道高一丈,”赵奕恒对王世维隔空喊话,依旧毒舌,“老王,折腾一回过过瘾得了,你看我想上场还没办法上场呢,咱得服老。是吧,老王?”王世维坐在看台上,对赵奕恒无奈地笑了笑,赵奕恒这张嘴的威力他早就领教过了,比起之前,赵奕恒收敛了很多,可能是年纪上涨,整个人都佛系了起来。此时,闻川正在飞艇上等待着起飞,逐风战队的配置也被解说注意到了,向林思忖片刻,说道:“逐风把术士换成替补武僧,武僧这赛季我记得只上过两场,但是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表现得出人意料的好。至少我觉得比一些老选手的表现还要惊艳。”赵奕恒点评说:“他的年纪虽然小,但是不怯场,这就很难得了。有一些老选手倒是频频失误,呵呵,我就不说是谁了,免得背后说我不给老东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