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和喷洒得到处都是的鲜血。
剩下的两名埃及老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常年在中东和北非的战场上厮混,自认为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精锐。
但在赵小刀面前,发现自己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跑。”
第五名士兵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丢下手里的武器,转身就往大厅门外狂奔而去。
把后背留给敌人是战场上的大忌。
赵小刀冷哼一声,手中的带血匕首脱手而出。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精准地扎进逃跑者的后心,直没刀柄。
那人往前踉跄了两步,一头栽倒在血泊中,双手在地上抓挠了几下就不动了。
大厅里只剩下最后一名埃及老兵。
退到了墙角,身前没有任何掩体,退无可退。
看着满地惨死的同伴尸体,这名老兵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地用阿拉伯语喊着求饶的话,裤裆里渗出了一滩黄色的液体。
赵小刀眼神冰冷地走过去。
战术靴的鞋底踩在黏稠的血液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吧嗒声。
王斌拎着沾满鲜血的工兵铲走了过来,看着墙角的活口,向赵小刀问道:“刀哥,这孙子怎么处理,要留活口问话吗。”
赵小刀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他走到那名老兵面前,完全无视了对方拼命摆手和惊恐的防御动作。
双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抱住老兵的脑袋,用力一错。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宣告了最后一名挑衅者的死亡。
赵小刀松开双手,任由这具温热的尸体像破布袋一样滑落。
当扭断最后一名埃及老兵的脖子时,这场短暂而血腥的近战冲突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嗅觉。
这六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那群不可一世的挑衅者在赵小刀的手下,彻底变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待宰羔羊。
赵小刀扯过旁边桌上的一张登记表,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双手上的血迹。
身上的杀气还没有完全散去,整个人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这种犹如恶魔降临般的恐怖压倒性战力,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无论是那些平日里桀骜不驯只认钱不认人的外籍佣兵。
还是躲在吧台后面见多识广的招募军官。
此刻全都被震慑得屏住了呼吸,大厅里连一丝杂音都听不到。
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挪动半步。
在这片崇尚暴力和强者的沙漠战场上,赵小刀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给所有人上了一堂终生难忘的课。
陆宁走上前,和赵小刀王斌并肩站立。
三个东方男人,在这满地的尸山血海中,显得不可撼动。
外籍佣兵们面面相觑。
有几个原本和埃及老兵关系不错的佣兵,此刻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这三个东方人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