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叫骂声越来越近。
密集的军靴踩踏地面的响动如同死神的催命鼓点。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子弹时不时从走廊后方飞来。
弹头打在两侧的墙壁上,溅起大片大片的水泥碎屑。
盘古小队被逼入了一条狭窄的尽头支线走廊。
这条走廊没有任何窗户。
两侧全都是坚固无比的承重墙。
一旦被大批追兵堵在这条死胡同里。
几百把自动步枪形成的金属风暴,能把大伙打成一堆没有生命的烂肉。
空气中的氧气变得极度稀薄。
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大家急得冒汗时。
王斌咬着后槽牙,准备把沉重的机炮架在走廊中间拼死一战。
“宁哥,没路了。”
巴里内托靠在墙边,退出打空的弹匣。
换上了一个满装的特种穿甲弹匣。
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陆宁没有理会王斌的话。
视线越过杂乱昏暗的走廊。
双眼死死盯住了走廊最深处的尽头角落。
在应急灯微弱的绿光照射下。
角落的阴影里,隐藏着一处极不起眼的内凹空间。
墙壁的颜色与周围的承重墙存在一丝极其微小的色差。
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那里竟然还有一扇门。
陆宁快速跑了过去。
这是一扇没有任何金属把手和明显标识的木门。
木门表面刷着一层厚厚的防火涂料,伪装得极其巧妙。
门缝边缘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流。
陆宁后退半步。
抬起右腿,将全身所有的肌肉力量集中在军靴脚底。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动。
陆宁一脚踹开了角落里的一扇木门。
陈旧的金属门锁,瞬间断裂。
厚重的门板重重地撞在内部的水泥墙壁上。
一股刺鼻的土腥味,迎面扑来。
门后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黑暗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