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没有你要的管家。”
陆宁听到门里面有拖拽重物的声音,似乎是万斯拿东西把门给堵死了。
没有选择暴力踹门。
这里是鹰酱本土,弄出大动静会招惹当地警察。
他站了一会,转身走下楼梯。
陆宁没有离开这座小镇。
在公寓街对面找到了一家廉价的汽车旅馆,开了一间房。
第二天一大早。
陆宁手里端着一杯街角买的黑咖啡,再次出现在那扇木门外。
“咚咚咚。”
他又敲响了门。
“你他妈有完没完,滚。”万斯在里面吼叫,透着没睡醒的暴躁。
“我大老远从非洲飞过来,不是来听你发脾气的。
开门谈谈。”陆宁喝了一口咖啡。
“谈个屁。
我早就退出这个烂圈子了。
你们死在战场上也是活该。”万斯骂得很难听。
陆宁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没有还嘴。
对付这种自我封闭的人,光靠嘴皮子没用。
陆宁在门外等了一个小时。
里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把空纸杯扔进楼梯口的垃圾桶,转身离开。
第三天。
陆宁准时来到红砖公寓。
这回他没有上楼。
敲门没用。
一个躲在龟壳里的人,是叫不醒的。
这种人只有在感觉痛的时候,才会有一点点反应。
陆宁走到公寓对面。
那里有一家破旧的小超市。
他走进去买了一包当地的香烟。
走出超市,陆宁坐在外面的木头长椅上。
陆宁掏出一根烟点燃,目光死死盯着二楼的那扇窗户。
他打听过了。
万斯是个重度酒精依赖者。
这种酒鬼如果一天不喝酒,浑身上下就像有虫子在爬,比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