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用轻微的口吻下达了撤离指令。
十五名华夏工人互相搀扶着,甚至连鞋子掉了都不敢去捡。
光着脚踩在满是泥泞和石子的土地上,跟在突击队员的身后快速离开这座散发着恶臭的木质牛棚。
此时,由刘国安带领的第二火力支援组,已经完全控制了农场外围的几处战术撤退路线。
他们端着步枪,将枪口对准了农场主楼的方向,随时准备进行火力压制。
一旦里面的人察觉到动静冲出来,刘国安他们就会用密集的子弹将对方重新逼回去。
陆宁则趴在五百米外的土坡上。
HK417精确射手步枪的十字准星,牢牢锁定着农场大院里那台柴油发电机的金属油箱。
只要农场里有任何异常火力输出,他就会立刻打爆那个巨大的柴油箱,制造一场混乱的大爆炸来掩护小队撤退。
好在那帮军阀暴徒的军事素养实在太差。
直到十五名工人在侦察组的护送下,完全撤出了农场的控制范围,进入了安全的灌木丛地带。
那些睡在主楼里的武装分子,依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动静。
大功率发电机持续的机械轰鸣,完美掩盖了撤退时产生的微弱摩擦声。
整场惊险的夜间战术营救行动,竟然连一发子弹都没有消耗。
十五名工人无一遗漏,全部成功救出,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一个暴徒。
回到隐藏越野车的地方,大家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杜将把手里那把没有沾血的战术直刀插回刀鞘里。
看着安全撤回来的队员们,轻松地搓了搓手腕,表示扭断那些暴徒的脖子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帮野路子的武装分子根本不懂什么叫夜间战术防御。”
“扭断他们那脆弱的颈椎骨,也就是稍微发一下力,就一下的事儿。”
众人听到杜将这番带着几分轻松调侃的话语,紧绷的神经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大家在黑夜中相视而笑,拍了拍彼此的肩膀,庆祝这次完美的无声营救。
陆宁收起狙击步枪,从土坡上快速撤回了越野车旁边。
他看着这些重获新生的同胞,并没有让大家沉浸在短暂的安全感中。
非洲的军阀并不是傻子,一旦天亮发现人质不见了,肯定会派出大量的武装皮卡进行疯狂的追击。
陆宁拉开越野车的防弹车门,用冷静的指挥口吻,向全员下达了立刻撤离的战术指令:
“大家干得漂亮,但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所有人立刻登车,把伤员安排在后排最稳妥的位置。”
“我们必须赶在天亮之前离开这片争议区,避免和这帮地头蛇产生任何可能的后续火力纠缠。”
两辆大马力的战术越野车再次启动。
满载着二十四个人,在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中。
沿着来时的坑洼土路,向着安全的据点方向展开了全速的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