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没收到过别人的提亲,你也是,还有府城那边的府印的文牒,回到自己的家乡,要是没有这个文牒的话,一律按照逃兵来算。就算一时没有发现,他没有户籍文牒,依然是寸步难行,就算是想要出去做短工也不行,因为他拿不出自己的文牒,普通人家也不敢雇佣他。林小满想的是,如果真的成立了一个工厂的话,他还可以把靠山村里面的军属也吸引过来,特别是那些军嫂,做出来的冻疮膏,能卖多少卖多少,他按照工钱结给她们,也算是给她们有一个其他的挣钱的路。像是周红英,她平时是靠着做刺绣来补贴家用,但是在古代,刺绣也是有门槛的,没有师傅的话,根本带不进门。周红英的刺绣水平,现在也还在摸索的阶段,真正的刺绣大师,那都是高官贵人的专属,寻常人家,连见都难得见一面。除了周红英,还有一些其他的军属,像是王芳,她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在家就是洗衣做饭。但是这怎么行呢,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在林小满看来,这些都是属于青壮年劳动力,必须得把她们发动起来啊!一旦要把这些人吸纳进来的话,那还停留在军营之中就不行了,毕竟男女有别,而且军营本来就属于机密要地,天天都有人进进出出,成何体统?他也不愿此事成为谢云渡的一个话柄。谢云渡问道。“那你想如何?”林小满转了转眼珠子,他认真的对着谢云渡说道。“我想在村子里面建一个作坊,专门制作冻疮膏,除了你手下的那些老兵,还有靠山村的军属也一起拉进来,我让他们男女分开,这样就不会落人口实,也是保护他们,工钱的话,就按照附近的平均水准的工钱发放,冻疮膏的销路真正打开了之后,再对他们进行分红,怎么样?”他只是有个隐约的雏形想法而已,但是真正付诸实践还需要很长的一条路,这也是他迟迟还没有下定决心的原因。因为他还需要找一个专业的掌柜,也就是账房先生。之前林大虎就提点过他,要开这种作坊的话,先把账房先生找到了再说。现在谢云渡正好在问他,他的这种想法又熊熊的燃烧了起来。谢云渡沉吟了一会,他抬脚慢慢的朝着营房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双庆朝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并没有特别的区分什么士农工商这种明确的阶级划分,只是明确的规定了朝廷人士不能经商,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都是一样的。但是家属是没有限制的,并且有着完善的法律进行支撑,就算是丞相的夫人,经商也是要经过重重审批,最大的一个坏处就是,一旦有家属开始经商,那家里的田地就不能免税了。之前的时候有官员试图通过自己的家奴名字来经商,被查处到了之后,皇帝大怒,直接把他们全家全部都送去喝了孟婆汤,在这种高压政策之下,也没人敢触这种霉头了,安安分分的审批,上报,老老实实的交税。不过也肯定会有遗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