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之中,已经没有了其他刺客在搜索,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哭出来,日后的他就必须要靠自己,徵宫之中,已经没有其他人能够再帮助他了。
或许还有几个少数的没有死亡,幸运的能够跟其他宫的人躲在密道里面的人,但也是很少的,不然远徵也不会在后面无人可用。
小孩子哭了之后,是最容易困得,可现在的宫远徵,全身心都被恨意占满了,他的爹爹买了,照顾他的嬷嬷还有侍卫,还有那些姐姐都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
到底是谁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兰轻轻拍着他后背,怕他一下子别把自己哭噶过去。
宫门大部分的人已经到了密道之中,他们也想不到一个孩子能够活下来。
无锋要退出宫门之时,却发现留下来检查徵宫的人死了,对徵宫再次开始盘查。
杨兰虽站在这里,但已经感觉到了他们的来势汹汹,抱起要哭晕过去的宫远徵,拍了拍他后背拿起剑朝外面而去。
宫鸿羽还真是废物得很,他们不是没有能力和无锋拼,只是宫鸿羽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身为宫门的领导者,可他一点的能力都没有。
在此事之前只能算是无功无过,可是在此事之后那就不一样了。
分辨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也就算了,把人给放进来之后,他们自己那一脉倒是没事情,可其他的人可就惨了。
徵宫几乎是满宫都遭了殃,所能够剩下来的人,一只手都能够数得下来。
角宫之中,宫尚角的母亲和弟弟都死了,父亲也没了,除此之外还死了不少的其他人。
商宫也是,伤亡不少。
仔细算下来的话,只有羽宫这么一个地方,还算是安然无恙,没有遭受太多的折磨,也没有遭受太多的死亡。
宫鸿羽这个执刃,做的岂止是不称职,那简直是非常不称职。
此时是午时,然而一点暖意都没有,让人所感到的只有无尽的寒凉。
还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群无锋的刺客,杨兰没惊动其他人,抱着宫远徵悄无声息的前往密道。
趴在她肩膀上的宫远徵,已经逐渐睡了过去,他提心吊胆了几个时辰,还哭了那么久,这个时候早就应该犯困了,能够坚持到现在,也是因为害怕,才一直保持着清醒。
他趴在她肩膀上,一路虽然颠簸,可他有种感觉,抱着自己的人,不会放弃他。
昏昏欲睡之中,宫远徵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在他的意识最后一秒,所看见的是杨兰垂落的发丝。
等他清醒之时,四周一片寂静,他正靠在石头上,身上盖着一件衣裳,四周空无一人,还带着几分阴森的气息。
“兰……兰夫人?”
宫远徵有些害怕的出声,四周没有任何其他的人,现在已经夜晚了,他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