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一瞧见她,立马跑了过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好痛……”
杨兰轻轻抱住他,柔声安抚:“远徵没事的,我一直在这里,没事了,很疼吗?”
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水,宫子羽的眼睛再一次开始红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远徵刚要离开,雾姬送他回去,结果遇到了子羽,我当时在屋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情得问其他人。”
兰夫人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在屋中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打到一块去了,其他人拉都拉不开,好像他们都很大的火气。
可不是么,两个人都使劲拉扯对方的头发。
出门时杨兰给远徵绑上的铃铛,现在全部都已经掉落在地,甚至是有些连找都找不到,头发也已经散乱了,脸上还挂着彩。
宫子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脸上都已经红肿了,眼睛旁边也有一道抓痕,除此之外,原本梳的还算是好的,头发现在也全部都散乱,甚至是还可疑的好像被抓掉了几根。
杨兰看向雾姬,对方摇了摇头:“当时在门口遇到子羽公子的时候,子羽公子让我去拿一些其他的东西,我回来的时候已经……”
显然,这是故意把她给支开的。
一个小孩子自然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那么显而易见,给人出谋划策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杨兰走到宫子羽面前,抬起来他的脸:“宫子羽,不如在这里把一些事情说清楚,比如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用不着在我面前说谎,你每说的一句谎话,我都能够分辨得出来。”
顺便压低声音:“对了,忘记说了,我知道指使你做这一切的人是谁,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么啧……”
威胁小孩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就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做了,其他人要说就说。
大概是太过于凶神恶煞,兰夫人虽然不笑不理会宫子羽,但也从来都不会像现在一样,顶着那张一样的脸,露出这么凶恶的表情。
他哇得一声,哭得更加大声了,一边哭一边喊:“是……是这样的,爹爹说……”
果然,全部的一切事情,都是那家伙所指使的,不是宫鸿羽又是谁呢?
宫子羽这几日很不舒服,他看见一直不理他的母亲,现在却突然理会宫远徵,而且还会对着他笑,他很失落。
宫鸿羽也是在这种时候,昨夜他给他洗澡的时候,说起来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