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拿着凳子过去,放在苏建伟和苏老太太面前:“您先坐,要不要喝点水,刚煮了药茶。”
她说着,又去倒了药茶。
不仅给工人倒了,还给每一个病患都倒了一杯。
江家爷孙就是闷葫芦,对于人情世故那是半分不懂,更别提会给病患准备茶,无论多热,一口水都没得喝,因为他们也不喝。
林茜这个行为,就很贴心了。
她给大家倒了之后,又洗了两个杯子,倒给江良和江翌。
江良正在敷药,那位病患是老熟人,她看向正在忙碌的林茜,压低声音问:“江大夫,那是你孙媳妇儿啊?”
闻言,江良难得一笑,也没反驳。
那位病患又道:“挺好的小姑娘,和你家孙子般配!”
一个多言,一个沉闷,互补得很。
*
江良都不知道江翌什么时候这么熟练拔罐和针灸,施针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
干脆利落。
治疗腰椎的那位老奶奶和苏老太太这段时间都要治疗,一个和江翌约在早上,一个约在下午。
苏建伟没空每天都送苏老太太过来治疗,就雇了个司机,每天接送。
苏老太太并不知道自己在医院检查出脑内有淤血,以为就是简单治疗老年病,许是也有了些效果,每天都笑呵呵来见江翌。
小县城地方不大,江良从事医馆许久,有了一定名气,江翌给苏老太太把脉诊断出脑梗,又得到印证,治疗也有一定效果。
一时间,名气就传来了。
江翌的理疗室还没装修好,就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不仅有上了年纪的人,居然也有年轻人想来让他按摩理疗。
一天的时间,被排得满满,有时候甚至要同时接诊三个病患。
苏老太太和那个老奶奶都庆幸自己约上了时间,不然都排不上号。
就连江良都没想到,医馆病患大幅度增加,居然是因为江翌,想来按摩的人,还有一半是上班族的年轻人。
林茜见着仗势,更加抓紧帮他盯着装修。
江翌太忙了,理疗室里的装饰,还有各种床和被单等用品,一律是林茜在网上筛选下单,帮他买的。
他太古板沉闷,似乎没有一点审美,选的东西的确不符合年轻人喜欢。
林茜选什么,江翌都觉得可以,反正她的眼光比他好。
江翌把自己的银行卡绑定在林茜的手机上,用于网购消费,而且还对她说:“你可以买些你需要用的东西。”
林茜:“里面的钱够吗?留着买有用的东西。”
理疗室要买好几张床,还有各种仪器,她都不敢买便宜的,这里花一点,那里花一点,都是不少的花销。
“没事,不够我再往里存。”江翌打算把收来的现金都往里存,收到的转账也转进去。
林茜每次结账的时候,都怕钱不够,非常克制,担心钱都不够,不过还没有出现过支付余额不足。
她得快点把理疗室装扮起来,不然大家都没地方躺,江翌治疗时也很不方便。
林茜做事效率非常快,隔间刚装修好,她就陆陆续续将东西买回来,江翌非常忙,病患一个接着一个,她尽可能不打扰他,简单的东西她就自己组装,一点点把小小的理疗室装扮起来。
碰到大件,譬如各种桌子和床,她就等江翌晚上忙完再一起组装。
江翌觉得她太辛苦,等到晚上时,他将组装的活揽过来,顺便提出来:“你觉得我每个月给你伙食费好一点,还是那张卡就放在你那里,你的消费都从那张卡支出好一点?”
他不是很在意这个,那张卡里存了不少钱,够她用的,而且这段时间都是林茜在买菜做饭,他过意不去。
林茜蹲在一边,将螺丝递给他,瘪了瘪嘴:“你跟我计较这么清楚,真让人不开心。”她说完又道,“你给我爸爸治病,我是不是也要付你医药费,按照现在的价格一次次补上?那你算算要多少钱,我住你家,也要收房租和水电?”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翌嘴笨,不知道怎么解释。
林茜神色落寞:“我虽然帮不了你多少,但我只是想尽一份力。我明天就要去花店上班了,晚上要去广场卖花。”
本来今天就应该去上班,可是有些东西没组装完,她想忙完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