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从这个称號和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就能判断出此人的分量。
玄冥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木擎苍。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苏晨身后的小白身上。
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嘆息,有怜悯,还有一丝决绝。
“终於…还是出现了。”
玄冥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著一丝疲惫。
“预言中的…荒之容器。”
“荒之容器?”
此言一出,不只是苏晨,连同跪在地上的木擎苍和远处的林晚晴都愣住了。
“殿下,您说什么?小白它…它怎么会是…”
木擎苍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容器?什么意思?”
苏晨眉头紧锁,將小白护的更紧了。
他不喜欢这个词。
这个词让他想起黑塔那些冷冰冰的实验。
玄冥的目光从小白身上移开,落在苏晨身上。
当她看清苏晨体內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金黑色力量时,清冷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混沌与荒芜…尽然真的有人能將这两种相生相剋的力量融於一体。”
她深深的看了苏晨一眼,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更令人意外的是,她这个容器之內,尽然种下了你的『荒之力种子』。”
“我的种子?”
苏晨一怔,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你之前为了压制体內的荒魂,无意识间將一缕最本源的荒芜之力打入了她的体內。”
玄冥解释道。
“也正是因为这颗『种子』的存在,才让她提前觉醒,引来了黑塔的覬覦。”
“否则,她本该像个普通的小狐妖一样,平平安安的渡过一生。”
苏晨的心猛的一沉。
是因为我?
是因为我,小白才会遭受这一切?
一股强烈的自责与愧疚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白,小白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安慰的呜咽。
“你也不必自责。”
玄冥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淡漠。
“这是她的宿命,也是整个妖族的宿命。”
“从她诞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无法平凡。”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你们所看到的荒魂,不过是『荒』最微不足道的表象。”
“真正的『荒』,是一种法则,一种能够吞噬万物、让一切归於死寂的终极法则。”
“而黑塔那群疯子,一直在试图掌控这种法则,他们想要人为的製造出一位『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