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乾尸和骨头也碎了,化作最微小的尘埃,飞向天空。
无声的恐慌开始蔓延。
圣殿长老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抠著泥土。
他体內的浩然正气以经全部给了苏晨,现在的他,比凡人还弱。
血衝进眼眶,眼前一片血红。
在生命流逝的最后时刻,他费力的转过头,看向阵法中心的那个黑衣年轻人。
不能输。
人族不能输。
长老的头垂了下去,身体化成了灰。
阵法中心。
苏晨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他的脚深深陷进岩石里。
黑白真气在他身上疯狂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罩子。
罩子在恐怖的吸力下扭曲变形,不断碎裂又重组。
黑暗压到了头顶十丈。
空气没了,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苏晨的耳膜向外鼓胀,眼角裂开,血顺著脸流下。
他再等。
阵法还在按照原本的轨跡运行。
天上的漩涡正在构建一个通道。
海量的生命力,真气,法则碎片被抽上去,在通道口堆积,为狱王本体的降临铺路。
现在反转阵法,通道还没固化,胃囊一旦成型,会被他用来铺路的能量瞬间撑爆。
要等。
等他本体的法则真正碰到通道口。
等那股最纯粹的降临力量衝下来。
苏晨死死的盯著那只巨眼。
暗红的漩涡中心,出现了一点幽光。
那是超出这个世界理解的力量。
狱王的意志正在降落。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塑造一个能容纳他的身体。
“轰”
一声巨响在灵魂深处炸开。
通道打通了。
那点幽芒,变成了一根百里粗的暗红色光柱。
光柱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压,从天上砸了下来。
它所过之处,空间壁垒轰然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