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狐毛瞬间被染红。
铁血半跪在地,双手托天。
他背后的修罗虚影被压得粉碎,全身骨头髮出“噼里啪啦”的断裂声。
血煞之气逆流,让他呼吸都带著血沫。
“撑住!”
铁血咬著牙,每个字都带著血。
狱王想切断能量传输。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
再输送下去,他的降临之力会被不断抽取,甚至伤到高维度的本体。
他想收回光柱。
收不回去了。
胃囊上的倒刺符文以经和他的能量锁死。
降临通道是他花了万年才建立的。
一旦开启,就像决堤的大坝,水怎么可能倒著流回水库?
他就像一个不顾一切跳下悬崖的人,在半空中发现下面是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嘴。
想中途停下?空间法则不同意。
庞大的能量洪流继续倾泻。
胃囊內部,发生著惊天的质变。
暗红的狱王能量被无数符文撕碎。
狂暴的破坏力被变异法则过滤。
杂质被排出,纯粹的高维能量被剥离出来。
苏晨引导著这些被驯服的能量。
不吸收,不储存。
直接浇筑。
被消化后的能量,变成刺眼的银白色砖石。
这些砖石一块块在胃囊外围凝结,拼接。
一层。
两层。
十层。
原本简陋的胃囊,外面被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银色装甲。
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正在飞速构建。
用狱王自己的力量,给他造一个关他的笼子。
狱王的能量越多,牢笼就越厚。
这才是苏晨真正的目的。
不是防守,不是同归於尽。
是利用狱王的降临之力,將他彻底困死在两个世界的夹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