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餵不进去。
孩子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
陈小满快速拿出银针,对着几处大穴扎下去,等孩子不再吐血,再次将灵水餵进去。
&ldo;好点了!我儿子好多了!
女子瞧见孩子不再吐血,欢喜地看向陈小满。
陈小满却不敢放松:&ldo;他的內臟破裂,还在內出血,若不止住,怕是凶多吉少。
女子瞬间慌了:&ldo;大夫您快帮忙治治吧!求求您救救孩子!
女人不敢放开孩子,却还在原地挣扎着跪下,很勉强地给陈小满鞠躬。
陈小满大惊,拽住她:&ldo;別动!孩子出血会更严重!
女子惊恐地跪着,一下都不敢动。
陈小满迅速下了不少针。
坐在马上的韃子看得无趣:&ldo;让我的马踩两脚竟然还死不了,命真够硬的。
拉住韁绳,转身要离开,却被一名少年拦住。
&ldo;你差点踩死孩子,就这么走了吗?
少年一双眼锐利如刀,竟让韃子生出一股胆怯。
转瞬,他又囂张起来。
&ldo;不过踩死一个小孬种,你们敢把我怎么样?
附近慢慢聚集了些人。
听到他说出如此气人的话,一个个都不愤起来。
往常他们伤害大人也就罢了。
如今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若不是他当街纵马,又怎么会踩到一个才三四岁的孩子?
&ldo;大越律例,杀人偿命。
少年刀削般的面庞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韃子嗤之以鼻。
他们不过集结五万大军,大越的将士就被嚇得屁滚尿流。
如今不过弄死个狗崽子,这些孬种难不成还敢对他动手?
&ldo;他惊了老子的马,老子没找他索赔已是宽容至极。再敢阻拦,连你一块儿踩死,滚开!
话音一落,坐在马背上的他扬起马鞭,狠狠朝着少年身上甩去。
四周的人小声惊呼。
这一鞭子下去非得把人打得皮开肉绽不可!
有些胆小的人不敢看,干脆別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