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救她脱离黑牢时的义无反顾,是看她重新戴上眼镜专心看报时的安稳与满足,是希望这个小记者能永远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笑下去的纯粹守护。
这种爱意像暖流一样包裹着他的心脏。
它柔软沉静,散发着新鲜烘焙马卡龙般的甜香。
另一边则是粉色却又无比凶猛的色色欲望。
那是口袋里那团黏糊糊贴着大腿的湿透内裤,是刚才她双腿M字张开时被剃得精光的白虎骆驼趾,是她因为被挠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昨夜在被窝深处套弄时的荒淫回响。
它扎手火热,疯狂地撕扯着少年的理智。
黑牢里的烈性药剂到底还是没能被昨夜的疯狂彻底拔除干净。药效就像是木炭的余烬,稍不注意便会在骨髓深处悄然复燃。
刚专心看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报纸,夏洛蒂便感觉小腹深处猛地升起一股滚烫的虚空感。小记者娇躯一震,鼻梁上的眼镜差点滑落下来。
“唔……”
那处被剃得精光敏感至极的花穴,此时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蜜糖,热乎乎地发烫发酸。
若是不去安抚它,那股邪火就会顺着脊髓一路冲上大脑,把她整个人都给烧化掉。
她做贼心虚地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正把脸埋在书里的金发少年,又看了看阳台上正惬意晒太阳的娜维娅,暗暗咬紧了娇嫩的下唇。
借着被子和宽大睡衣的遮挡,夏洛蒂把那叠厚厚的《蒸汽鸟报》挡在胸前作为掩护,纤细的左手再次极其熟练地探进了裤底。
“嗯……哈啊……”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处湿滑泥泞的肉缝,小记者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哼唧。
她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维持着表面上看报纸的姿势,在被窝里用指节缓慢而深沉地碾压着那肿胀娇嫩的花核,然后试探着将指尖破开那紧窄湿热的肉壁抽插掏弄。
每一次带起隐秘的“啾唧”水响,都让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泛起一层动人的水汽。
小腹深处那股压抑许久的虚空感在一次次指尖的碾磨中陡然炸开,夏洛蒂娇躯剧烈地痉挛收紧,迎来了又一次小潮喷。
“唔嗯……!哈啊……”
一阵酸麻酥爽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小记者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泪光。
她瘫软在松软的床褥间,连一根手指头都困倦得不想再动弹,剧烈起伏的胸膛在宽大的睡衣下急促地喘息着。
而在厚重的被窝下方,那条原本就湿透了的内裤早已在刚才慌乱的折腾中被她踢到了脚边不知踪影。
空从厨房端着一杯温水走出来,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股热度便争先恐后地往他鼻腔里钻。
少年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晃,滚烫的水面荡开一层层涟漪,他原本稍微恢复常态的脸颊瞬间又热起来。
“唔……!”
小记者吓得连忙闭紧了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整个人缩进宽大的睡衣里伪装精疲力竭、陷入熟睡的模样。
可在那看似安稳的被窝下方,极度的紧张与刚才高潮过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加凶猛的酥麻感!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都带起一阵让娇躯战栗的摩擦。
背德与羞耻的狂潮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夏洛蒂咬紧了下唇,那只纤细的手掌鬼使神差地再次背德地摸向了自己的裤底!
“嗯……”
当温热的指尖再次触碰到那处黏糊糊的花溪口时,小记者在被窝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娇哼。
她保持着表面上“熟睡”的安稳姿势,指节却在暗处极具侵略性地挑开了娇嫩的花唇,再次沾着自己的体液,在私密深处轻轻地探寻起来。
空放轻了脚步,将水杯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