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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忤逆父母,带着我搬出了王府。
他不让我受丝毫委屈,娇养着我。
数不清的绫罗绸缎流水般送进院中,又从各地请了最好的厨子入府做遍山珍海味。
他会请戏班子入府给我唱戏解闷,也会因我一句话告假一月陪我游山玩水。
也会在下值后将我拥在怀里,握着我的手教我读书识字,知礼明义。
就连在床榻上,他也纵着我胡闹,害他屡次上朝去迟,受人非议。
「如此纵情享乐,哪有半点为官的模样!」
一向温和待人的裴渡竟也会将对方气得脸色涨红。
「能得公主青睐是臣的荣幸,像大人这种夫妻不睦之人心生嫉妒也是人之常情。」
他的爱意填满了我心中的空洞。
我也开始学着打理庶务,为流民施粥,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可裴渡却心疼地揉着我的手腕。
「宁宁,你无需为我去做这些。」
「我只愿你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恩爱。
直到三年后的宫宴上。
太液池旁,长姐满眼怨恨地斥我不知廉耻,抢走她的未婚夫。
又狰狞地笑道:「当年,是我不愿去大邺为质所以才故意落水。」
「你为质七年,不过是个千人枕万人尝的破鞋,有什么资格嫁给裴渡!」
平息已久的怒火升腾而起。
我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她顺势倒进湖中。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没有施救。
转身时,却看见了裴渡。
最后,裴渡不顾我的阻拦跳进湖中将她救起。
长姐因此损了清誉,又因受了寒病重咳血。
皇兄提议让长姐以平妻的身份嫁给裴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