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改良旗袍的丝绒料子太软、太贴肉。她里头还穿着平时那条浅杏色纯棉三角内裤,两条带松紧的宽布边隔着浅黑丝袜,硬生生在她浑圆饱满的两瓣屁股蛋子正中间勒出了两道斜向的深凹痕。棉布包边的凸起棱子都清清楚楚拓在酒红缎面上,把原本滚圆的一整瓣臀肉生生截成了上下两截,缎面一反光,那两道印子扎眼极了。
「妈,找着了!」我歪着脑袋往她身后又绕了半步,伸手虚指着她臀后,大咧咧地点破,「这旗袍料子太贴身了,你里头裤衩的宽边儿全在屁股蛋子上勒出来了,一边一道印子,看着特别明显。」
妈举在半空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她愣了足足一秒,赶紧侧过身去,双手提着旗袍前摆,使劲扭着脖子往门后那面穿衣镜里照。阳光底下,光滑的深酒红真丝丝绒缎面上,那两道斜切过臀峰的纯棉内裤宽边痕明晃晃的,想看不见都难。
她脸颊上的血色腾地一下从苹果肌漫到耳根子。她嘴里小声咕哝了一句:「光顾着穿丝袜,把去年专柜配的那条给忘了。」随即猛地转回身,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上,连人带话往主卧门外推。
「行了行了,就你长着俩狗眼看得尖!快出去出去,把门给妈带上,妈换一下再叫你!」
咱娘俩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遍了,她身上哪儿我没见过。这会儿倒想起换裤衩避着人了。
我被她推得倒退出门槛,隔着往一块儿合的门扇贫了一句:「妈,用不用我在里头帮着参谋参谋?」
「滚!」门板砰地掩上,留了一道极细的缝。
我嘿嘿笑着在客厅地毯边缘盘腿坐下,电视里正吵吵嚷嚷放着卖锅具的购物广告,主持人嗓门劈了叉地喊。我耳朵全支棱在主卧门缝那边。里头先响了一声抽屉滑轨,接着是丝袜顺腿褪下的细密摩擦,中间夹着内裤过脚踝的一点窸窣,随后又一层层提回去。我听得手心发潮,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
过了也就三四分钟,主卧里头扬声喊我:「航航,进来再给妈瞅瞅!」
我撑着地毯一把站起来,推开主卧门迈进去。
妈已经重新站在穿衣镜前侧过身。见我进来,她下巴微微扬着,特意按她平时练瑜伽站姿的习惯把全身重心放到左腿上,右侧胯骨往外送了送。随着她送胯的动作,深酒红的真丝丝绒缎面顺着重心偏移在饱满的臀峰上轻轻滑过一道暗光。她微转腰身对镜确认,底下那两团厚实的臀肉跟着转体的力道极轻地颤了一下。南窗斜射过来的逆光顺着她后腰窝滑下来,把整个臀部的浑圆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定睛死死盯住那儿。
深酒红旗袍底下,那两瓣臀肉滚圆、挺翘,刚才那两道把臀肉截成两截的纯棉内裤宽边痕消失得干干净净。整片丝绒缎面光溜溜的,从掐紧的细腰一路往下滑过最高处的臀峰,再顺畅地收进大腿根的臀沟里,连半根棉线头子的凸起都找不着。
这道从腰窝到屁股蛋子的弧,我隔着睡裙、家居裤、包臀裙偷偷量了十来年,今天还是头一回见着中间没半点布料挡着边的模样。
我喉头发干。
我活了二十三岁,连真人的丁字裤都没见识过。眼瞅着那两瓣光溜溜、没一点内裤边印子的饱满大屁股,还有大腿两侧高高开到臀下缘的叉口,脑子里轰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妈为了拍视频不露印子,干脆把里头的三角裤直接脱了。
真空?
我眼珠子一瞪,伸手就指着她大腿根的高开叉,话连脑子都没过就大咧咧脱口而出:
「妈,你这样是看不着印子了,可你里头不穿裤衩、光着屁股穿开叉这么高的裙子出去,那也不行呀!」
妈原本微扬着等我夸的下巴猛地僵在半空。她愣了足足一秒,整张鹅蛋脸刷地从耳根子烧到了脖颈,转过身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我小臂上,嗓门又羞又急地拔高了半度。
「你才光着屁股出去呢!谁跟你说妈里头没穿裤衩了?大白天的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捂着胳膊还不服气地顶嘴:「不可能啊,穿了裤衩咋一点儿边儿都看不着?你肯定脱了哄我呢!」
「你……」妈气得抬手就要来拧我耳朵。
我压根没躲。我一步跨上前去,一米八六的高大身子直接从她背后严丝合缝地贴靠上去,两只大手顺着深酒红旗袍大腿外侧那两道高开叉,一左一右直接探进了裙摆底下。
第一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浅黑连裤袜,我的两只大掌心满满当当地握住了她整整两瓣肥臀。五指陷进滚烫、软韧的臀肉里,从臀峰外侧一直抹到臀下缘,指肚底下除了滑腻绷紧的丝袜尼龙,真的一丁点内裤布料的边角都没有。丝袜的凉滑底下全是她臀肉的热,热气透过尼龙纱眼往我掌心里钻。
全是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太阳穴突突直跳,嘴里脱口嚷道:「还说没脱,这屁股蛋子上不光溜溜的全是肉吗……」
话音没落,我右手五指顺着她两瓣浑圆紧夹的臀沟往正中间一探。粗糙的食指指腹突然在深陷的臀肉缝正中央勾到了一样东西。
一根绳。
那是一根深深勒进滚烫臀缝里、只有小拇指肚那么宽的裸杏色冰丝细绳,绷得紧紧的,陷在软肉里。我整个人愣住了,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手指头顺着那根滑溜得像水一样的冰丝细绳往她大腿根前头摸过去,只摸到巴掌心那么一丁点的小三角布片,刚好遮住前头。再顺着臀沟一路往后捋到后腰窝,才摸清这玩意儿整个后头根本没有布,就靠一根细绳穿过屁股缝连在腰圈上。
「妈……这啥裤衩啊?后头咋就一根细绳儿卡在屁股缝里……」
我眼珠子盯着穿衣镜里她烧得通红的脸,手指头勾着那根细绳在她臀缝里来回摩挲了两下。那根冰丝细绳早就让里头浅黑丝袜和她腿心蒸出来的热气熏得微潮发烫,被我带茧的指腹隔着丝袜往里一按、一搓,细绳往深处一勒。
妈浑身猛地一颤,腰眼肉眼可见地软了半截,鼻腔里乱了呼吸。她嘴上羞愤地拿右胳膊肘往后顶我胸口,可旗袍里那两瓣滚烫的肥臀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半寸,结结实实贴上了我大裤衩里早就硬得顶起帐篷的柱身。
「……买旗袍专柜配的无痕裤衩!少大惊小怪的……快把你那爪子拿出去,勒得慌!」
我哪舍得拿出去。我左手从她斜襟前头绕过去,隔着绷紧的深酒红丝绒和胸罩一把揉住她饱满软坠的右乳,右手食指勾着她臀缝里那根湿热的冰丝细绳往上轻轻提了半寸,把下巴颏重重搁在她香喷喷的肩窝里来回蹭着耍赖。
「妈,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种就一根绳儿的裤衩,摸着一丁点布都没有、全是大肥屁股……太好看了,你以后在家也天天穿这样的给我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