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白皙整齐的牙齿一把咬住了我右肩头的皮肤,没舍得真下死口咬破,却用尽力气在结实的肌肉上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她滚烫滑腻的身子在我怀里哆嗦着,眼角的泪蹭湿了我的脖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哭腔的应答。
「……哎……妈在呢?……」
呼……呼……哈啊……唔……
高潮与射精过后的漫长余韵里,主卧里头安静下来,只剩床头台灯那圈暖黄的光,还有我们娘俩交叠在一起、粗重滚烫的喘息声。
妈浑身上下软得像一滩刚拿温水揉开了的面团,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汗津津、沉甸甸地趴伏在我赤裸的胸膛上。她胸前那对饱满软坠的D罩杯软乳被压扁在我心口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还硬着,蹭着我的胸毛;我身下那根还没彻底软下去的,连着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泡在她一抽一抽的湿热里,谁也没动,谁也没舍得拔出来。
我们娘俩就保持着这副胸贴着胸、下身严丝合缝连在一起的姿势,在暖黄的台灯底下抱了足足有两分钟。
热汗顺着彼此滚烫黏腻的皮肤往下淌,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汗,把身下的老粗布床单都浸得温热潮湿。她埋在我颈窝里的呼吸,从最开始的急促抽泣,一点一点变得绵长、温软。
等两人的心跳终于从嗓子眼儿落回胸腔里,妈才从鼻腔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她把埋在我肩膀边的脸抬起来,眼尾还挂着点未干的湿红,拿两只发软的手掌撑着我的胸肌,慢吞吞地直起了上半身,顺手把堆在腋下和脖根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往下拉了拉,重新盖住胸腹。
到了收拾善后的时候,她依然没让我插手。
她咬着下唇,伸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捏住避孕套根部的乳胶边,按在我身上防滑脱,吸了口气,撑着大腿把黑丝肥臀缓缓往上一抬。
「啵。」
那声音很轻,带着湿意。
那根泡在她里头两分钟、还带着半硬分量的柱身终于滑出了湿热的穴口。她捏着乳胶圈,把灌得沉甸甸的套子从我身上慢慢褪下来,一滴没漏,又拎着口子绕两圈,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些,她一手扶着床沿,迈开两条有些发软的黑丝长腿下了床。
她没穿拖鞋,光着37码的黑丝脚走到床头柜边的纸篓前,把打好结、还带着体温的套子扔到最底下,又抽两张纸巾盖严,遮得看不出痕迹。
站在床边收拾完纸篓,她没直接上床,而是顺手弯下腰,两只手探进浅蓝碎花睡裙底下,捏住了那双15D超薄纯黑连裤袜的松紧袜腰。
这双刚拆封的新黑丝,裆部剪开了三寸口子,T型档和大腿根内侧早被淫水和白沫濡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没法穿着睡。她顺着大腿根往下撸,把黑丝褪过膝盖、小腿和脚踝,最后轮流踩着地板,从37码的脚尖上抽了下来。
她直起身,没把这双剪了裆的新黑丝往脏衣篓里扔,而是顺手一扬,搭在了双人床床尾的木栏杆上,随后掀开薄夏凉被的一角,光着两条白生生、还泛着运动后潮红的长腿,重新钻回了被窝里。
重新躺回那只印着大朵牡丹花的枕头上,妈侧过身,伸长右胳膊往床头柜上一摸。
「啪。」
那盏暖黄台灯被她拧灭了。
主卧重新暗了下来。
被窝刚一盖严,石楠花似的腥气混着汗味从被缝里漫上来,她皮肤上的雪花膏香也掺在里头。
屋子里静了没几秒钟。
薄夏凉被底下,她的右腿顺着铺着老粗布床单的床面慢慢伸了过来。那只刚褪了黑丝的光脚还带着点汗意,熟门熟路地往上一抬,搭在我小腿肚上。
她圆润光滑的脚跟陷进我结实的小腿肉里,脚心贴着我的皮肤,五根温热的脚趾头还像刚才在台灯下那样,懒洋洋地曲起,轻轻蹭了一下我的小腿迎面骨。
黑暗里传来她的嗓音,早没了白天的紧绷和刚才的哭腔,只剩慵懒的鼻音。
「行了,折腾妈半宿,这回你小子彻底消停了吧?赶紧闭眼睡,明儿早上六点半还得早起去店里换水呢。」
她这么自然地把刚才我答应的事接过去,我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我伸出右臂,越过床单揽住她浅蓝碎花旧棉睡裙底下温软、带汗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声应她。
「嗯,手机早就定好六点半的闹钟了,明早我去就行,妈你多睡半个钟头。」
这回她没顶嘴,也没摆当妈的架子,只顺着我的力道往怀里拱了拱,额角抵着我下巴,在枕头上找了个舒服位置,闭上眼。
我侧过头,揽着怀里温热丰腴的身子。我们娘俩的呼吸一前一后,慢慢变得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