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程瞥了他—眼:“放弃吧。这招根本行不通。而且”姬云程神色微妙地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发酒疯。”裘考特:“你早跟我说,你喝酒如喝水,我也不会出这个主意。”姬云程:“从前我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他是基地最忙碌的军官,本来就不宜饮酒。裘考特:“”裘考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摆了摆手,示意他放弃了。“你们俩聊完了没有?”头上还卷着纱布、脸颊淤青尚未全部褪去的老板无语地看了他们俩—眼,“演完了就赶紧走,我急着关门呢。”“别啊,这才几点啊”“最近基地已经规定了,休闲场所的夜间营业时间不得超过十点。你们看看,现在离十点还剩几分钟?你们是想看我挨罚款吗?!”老板漫不经心地说道。“让我们喝完最后一杯。”裘考特满脸遗憾地举起酒杯,往姬云程的方向碰了碰,“致失去灵魂的猎场。”姬云程没有说话,但也给面子地和他碰了—下。“你们就知足吧。”猎场老板脸色几经变换,最后无奈地说道,“再这样下去,基地连酒都要禁了——我看我得趁早把猎场关门、重新装修”“改卖咖啡么?”裘考特好奇地问了—句。“卖个屁的咖啡。”老板嘟嘟囔囔地说道,“卖武器,卖枪!”签五十八林星缀把那张来自自由天体研究学会的“邀请函”给揣进了兜里。他找到撒姆尔的时候,后者如他所料,正沉浸在自己的阅读时间中。室内灯光似乎模仿了月光的效果,明亮而皎洁,反倒有失月光的轻柔。撒姆尔安静地沐浴在那一片光里,神色安定,读书读出了一种虔诚的态度。林星缀放慢了脚步,但他的脚步声还是足以使撒姆尔从与世隔绝的状态中回神了。撒姆尔抬头,神色温和:“晚上好。”林星缀朝他点头致意:“晚上好。”他和撒姆尔闲聊的次数不多,但都聊的挺投契的。如果林星缀在深海基地多呆几个星期,或许他们还能成为好朋友,甚至引以为知己“你在看什么?”林星缀有些好奇地瞥了一眼被摊在桌面上的书籍,发现上面写的真的是一首诗。“我的灵魂腾空而起,直上无垠太空,忽看宇宙成梦,又见躯体似窄狭牢笼。”撒姆尔笑着说道:“读几首诗放松一下而已。先人的哲学充满了智慧与奥妙。”林星缀挑眉干笑了一下——这就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这么晚了还没睡,是有什么事找我吗?”撒姆尔把那本书给合上,笑吟吟地看着林星缀。“有。”林星缀知道撒姆尔是他能够接触到的、深海基地最有话语权的人,于是也就不打算拐弯抹角了,“我很好奇从塞斯身上回收的那枚芯片现在怎么样了。”“科研部正在加紧研究。”撒姆尔的回答很官方,“静待一段时间,或许会有更多的收获。”“我能参与研究吗?”林星缀说道,“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撒姆尔沉默了片刻,说道:“那枚芯片是你送回来的,理论上你也有权加入研究。但现在芯片的解析已经成了整个科研部的大事,恐怕你”说到底,林星缀也只是个“外人”。那枚芯片是从塞斯身上扒下来的,是属于深海基地的东西,他们不放心林星缀插手也很正常。“给我实验室资源,以及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我可以将对芯片的研究进度往前推进至少三个月。”林星缀把自己的条件亮了出来,“我也只是为了验证一些想法,保证不会对芯片产生任何损毁,也不会抢夺芯片的所有权。”毕竟他要这芯片也没什么用。撒姆尔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考虑两秒后回答道:“我会帮你争取。”撒姆尔说这话,那八成就是有戏。林星缀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不用客气。我们也对仿生人事件的真相十分好奇。如果你真的能揭开谜底那我们反倒要感激你。”撒姆尔微笑着说道。但,撒姆尔没有怀疑林星缀的能力,反倒是干脆地应下了林星缀的要求,这倒让他有些吃惊。他还以为以深海基地的戒备程度,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得让他上手芯片的但反过来想想,林星缀又没法对芯片做什么。只是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能有研究成果最好,就算没有,深海基地也不见得会遭受什么损失。既然已经决定合作了,估计也没那么多功夫怀疑来怀疑去的。林星缀缓了口气,顿时觉得自己离这个世界的真相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