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进去,娘浑身一颤,两条腿绷得死紧,嘴里还是那套话:“别……望生,够了……今儿别做满,省着点……”
她嘴里说省,身子却诚实。那屄肉又热又紧,一缕一缕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那块垫布洇出一片暗色。陈望生知道她这是又羞又渴——羞的是“娘在儿子胯下”,渴的是那十年来没被填满的洞。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娘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硬如小石子的肉粒打转。
“嗯……唔……”娘的声音一下就破碎了,腿根不自觉打开,腰塌得更低,“你……你这孩子,净知道磨娘……”
她这乳尖是命门。被儿子叼着嘬吸的当口,她连自己叫出来的什么声都顾不上了。陈望生一边嘬,一边腾出手,顺着她后腰那道旧伤缓缓揉过去——那地方被气运疗过之后,一碰就泛起一阵又酸又麻又痒的邪乎劲儿,直接从腰椎窜上后脑勺。
“啊、啊——”娘整个人都软了,屁股不受控地往后顶,反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望生……那儿……那儿一摸,娘就没骨头了……”
晨起性爱的身子最松,她这日又是半梦半醒被磨醒的,敏感得没边。陈望生见她放开,才沉腰,一下一下,由慢及快。
“咕唧……咕唧……咕唧……”
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亮的淫水,把炕上那席洇得更湿。娘的声音从“别别别”变成“嗯嗯嗯”,又从“嗯嗯嗯”变成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姐姐不知何时挪了过来,跪在他身侧,也不干等——她俯身,先伸手替弟弟揉起娘挺翘的乳肉,边揉边俯到他耳根,吐气如兰地含荤卖俏:“你看你,把娘操得跟化了的糖似的。娘这乳,捏一把能出水儿。”
陈望生被她这话臊得耳根发红,手上那劲儿却更足了。他一手攥着娘的腰,一手反过去,隔着汗衫捏住姐姐沉甸甸的乳,故意用力一握:“姐,你这张嘴上辈子是镶了刀?”
“镶刀才能给你添料。”陈望娣半点不怵,反凑上去,叼住弟弟那发硬的乳头,舌尖卷着那颗小豆粒反复碾磨——她知道这是他命门里的命门,比操屄还让他上头。
这下陈望生彻底绷不住了。
乳头被人这么一唆,他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腰眼一阵发酸,那根东西在娘体内胀得又粗了一分,龟头一路顶到最里头。
“哎——”娘发出一声带着酸胀又带着酥麻的短叹,屁股死死往下沉,把那根东西全盘吃了进去,“到了、到了——娘到了——”
她这日没坚持多久便泄了,屄肉一绞一绞地痉挛,一股一股热液涌出来,把整根东西泡得发烫。陈望生却没急着交代——他记着规矩,今儿的量要收着,这第一罐,得让娘多攒些汤水。
等娘那一波过去,他缓缓退出来,那根东西上面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姐,接罐。”他哑着嗓子说。
陈望娣早把那陶罐捧到跟前,跪在娘两腿之间,双手轻轻扶开娘那肥厚湿透的屄唇,低头,嘴一张,“咕唧”一声,把那混着儿子精液与娘淫水的混合物连同满溢的淫水,一并吸进了嘴里。
娘被这一吸,腰又颤了三颤,臊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这死丫头……净让娘臊……”
陈望娣含满一口,腮帮子鼓鼓的,扭头对准罐口,舌尖一顶,“咕咚”一声吐了进去。末了还用舌尖把嘴唇舔了一圈,冲弟弟挤眼:“一口顶半亩地,比金条都金贵。娘管罐,我管嘴,你管命。”
陈望生被她这荤话臊得笑骂一句,转头自己坐直,缓了半晌,才把第二趟留给姐姐。
陈望娣自有她的做派。她嫌后入娘那一套太憋屈,翻身骑上弟弟腿间,双手撑着他胸膛,扭着那丰腻的屁股,一寸一寸往下坐——这是她的主场,她要“老娘说了算”。
“嗯——”她眯着眼,感受那根东西一寸寸剖开她紧致的屄腔,直到齐根没入,才长长吐了口气,俯身下去,在他耳边呵气,“行啊望生,今儿没喂满,这根倒比昨儿更硬。是不是娘给你补的劲儿?”
“你少拿娘说事。”他伸手掐她肉颤的腰。
“哎哟,还护起娘来了。”她笑得眼波乱荡,屁股却开始发力,一下一下,又深又匀,“那我问你,我的屄紧,还是娘的紧?”
这话她惯问。陈望生被她夹得后脑发麻,故意喘着粗气道:“你这句……问得我都不知道是该答真话还是命。”
“当然是真话!”她腰身一沉,又狠又准地把他整根吞进去,逼着他在她体内最深处缴械,“你说啊。”
他拗不过她这套“被比较”的瘾,仰头把话挤出锅:“你那……更夹人。娘那……更烫人。”
陈望娣得了这句,脸上那个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动作也更放开了,一双丰乳在她胸前颠得乳浪翻涌,嘴里荤话一串接一串:“那可不,姐这屄,是给你量身订做的。来,使劲操,今儿这罐,就得你来收底。”
到了这关头,陈望生的腰眼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原本想收着,可晨光的刺激、乳头那点余痒、姐姐那句句勾魂的荤话,全掐着他那道防线。眼前一阵阵地发白,他猛地一翻身把姐姐按倒在炕上,从后头压上去,掐着她的腰,整根捣进去,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啪、啪、啪——”
肉与肉撞在一起,混着水声,把炕板拍得“嘎吱嘎吱”直响。姐姐被他这波粗暴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剩短促的尖叫:“啊、啊——望生——这才像话——使劲——肏死姐算了——”
李翠荷已经缓过来了,她没起身,就侧躺在旁,一手撑着腮,眼底又心疼又带着股说不清的慰藉,看儿子把女儿肏得嗷嗷叫。末了她伸手,替女儿拢了拢散乱的鬓发,轻声哄着:“娣儿,让他给你补够喽……咱家的罐,今儿就认你这一口。”
陈望生听着娘这句近乎“掌勺”的调派,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浑身一哆嗦——“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姐姐的屄里,把她烫得整个人弓起来,两腿死缠着他的腰。
事后,三个人瘫在一张炕上,喘得跟刚耕完三亩地似的。
陈望娣先缓过来,她照旧那副事后嘴硬的德性,一边懒懒地伸手拢着下身,一边数落他:“今儿这趟,收着收着,最后不还是放开了?你这没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