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装束,与先前所想略有不同。”观音开口,声音清冽依旧,却多了一层极淡的、叫人后颈发麻的笑意,“既要瞒过灵山那些老东西,便要做得更彻底些。你在路上须以犬姿行走——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手肘与膝盖着地,臀高于肩,如母犬般爬行。如此一来,任谁看你,都只是一个被法器镇压的卑贱活物,绝不会想到取经二字上去。”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漆黑之物,抖开来,竟是一整套连体的皮革装束。
那皮革不知是什么材质,薄如蝉翼却韧如龙鳞,通体漆黑,一丝反光都不透,像是把夜色的最深处裁下来做成了衣裳。
装束分为上下两截,却与寻常拘束衣大不相同。
上截没有衣袖,而是在双肩处各有一道厚实的皮箍,箍上连着两条极窄的皮带,沿手臂外侧一路延伸到手腕,手腕处又有一圈皮环,可将手掌与腕骨紧紧束住。
最特别的是手肘处——肘部各有一片加厚的皮垫,垫面粗糙防滑,垫底却嵌着数枚细小的青玉钉,玉钉不长,恰好穿透皮革贴住肘尖的皮肤。
一旦催动,玉钉便会微微震动,提醒穿戴者:你的手不是用来拿东西的,是用来撑地的。
下截则更为精巧。
两条腿被分别裹入极紧的皮套,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却在膝弯处留了一个开口,让膝盖直接裸露在外。
皮革在膝头周围加了一圈与肘部相同的青玉钉垫,用意不言自明。
双腿内侧各有一条细链,链端连着腰间的黑皮束带,链长恰好能让双腿分开一肩之宽,再多一寸便会被链条勒住腿根的嫩肉。
脚踝处另有一对皮环,环上各坠着一枚极小的银铃——不是装饰,是枷锁。
每爬一步,银铃便会“叮”地一响,让方圆数里之内的活物都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上爬。
“跪下。”观音说。
不是命令的语气,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江奴儿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双膝着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观音蹲下身,亲手替她穿戴。
先将下截从脚踝处往上裹,皮革贴上小腿时凉得江奴儿一哆嗦。
观音的手指又长又稳,沿她的小腿肚一路将皮革抚平,每一道褶皱都用指尖细细推匀,再逐个扣紧腿侧那一排细密的暗扣。
裹到大腿时,她的手指探到她腿内侧,将皮革往腿根处拉了拉。
那处肌肤本就敏感,被皮革一磨,又被观音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江奴儿腿心猛地一缩,一股黏水便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玉柱尾端往下淌。
观音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亮晶晶的湿痕,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继续替她穿上截,将她的双臂沿着那两条皮带束好,扣紧腕环与肘箍。
最后将那根黑皮腰带扣在她腰间,“咔哒”一声轻响,整套装束连为一体。
她站起身,退后两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江奴儿跪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着地,大腿与地面垂直。
她的双臂从肩到肘被皮带拉向后背方向,肘部着地,手掌悬空,五指被皮套裹得紧紧的。
这使得她整个上半身不得不向前倾,双乳悬垂着,乳尖几乎擦到地面。
她试着往前挪了一步——不是走,是爬。
左膝往前蹭一寸,右肘跟着往前拖一寸,右膝再蹭一寸,左肘再拖一寸。
腰肢扭动,臀胯摇摆,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地响。
每爬一步,体内那根玉柱便被牵动,龟头在子宫口碾来碾去。
她咬着唇,才爬了三四步,腿根处已湿了一片。
“可以了。”观音说。她走到江奴儿身前,伸出手,捏住那截露出体外的玉柱尾端,轻轻一旋,往外抽出。
江奴儿浑身一颤,一声呻吟还没出口便被观音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那玉柱从她花穴里一寸一寸退出来,柱身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水与残精,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等玉柱完全抽出,江奴儿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嫩红的穴肉在洞口一缩一缩地抽搐,一股白浊的精水混着淫液从洞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观音将那根玉阳具托在掌心,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凝出一道极清极正的青色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