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弈骁,你不要太幼稚。”祝雨柔瞪他,“多大人了还欺负妹妹。”
贺弈骁吊儿郎当地笑着:“多大她都得叫哥。”
“臭小子。”祝雨柔看了看一双儿女,嘴上骂,表情却幸福得很。
她又望向贺鸿志,男人举起果汁,温柔回望她:“老婆生日快乐。”
祝雨柔要与他碰杯,贺鸿志让了让,眼神示意,两人喝了个交杯,她难得笑得像个置身爱情的小女人。
贺弈骁满脸见怪不怪的淡定。
钟柚宁看着眼前夫妻恩爱,家庭和睦的画面,困扰她许久的疑问突然就释怀了。
祝阿姨不是没有人照顾,没有人疼爱,只是这些爱分量太沉重,他们肩上扛着的,不止是一个小家庭的幸福。
吃过午饭,钟柚宁主动去洗碗,总不能白吃白喝,真把自己当贵客。
祝雨柔欣慰道女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爸爸和哥哥了。
钟柚宁看一眼贺鸿志,依旧不能把这个记忆中威严的将军和“爸爸”这个温暖的称呼结合到一起。
太炸裂了。
比起知道祝雨柔身价时更炸裂。
接受完贺弈骁是个富二代,还要接受他爸是将军。
这什么开挂的人生?投胎真的有技巧吗?能不能打听一下他在哪报的培训班?
钟柚宁边洗碗边长叹一声,被刚进厨房的某人听到:
“忧伤什么呢?”
贺弈骁反手关上门,站到她旁边,从柜子里拿了双手套。
钟柚宁不遮不掩的羡慕:“你家氛围真好。”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命真好。
贺弈骁:“喜欢的话,你也可以留在我家。”
“开什么玩笑。”钟柚宁被他离谱到发笑,“我能一辈子假装你妹妹吗?等祝阿姨病好了,就不需要我了。”
贺弈骁拿了个盘子,目光落在她头顶:“谁说一定是妹妹?”
钟柚宁:“什么意思?”
她没听懂,继续认真洗碗。
有些话差点脱口而出,但时机不对,贺弈骁硬生生忍住。
话锋一转,语气也淡了:“我的意思是说,就算我妈病好了,你曾经那么照顾她,她也会继续把你当女儿疼的。”
钟柚宁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
那么她就会真的拥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妈妈吗?
从见到祝阿姨第一眼,她就是钟柚宁幻想中妈妈的样子,她的怀抱一定是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
可是她不敢做梦,牵了牵唇角,没有搭腔。
贺弈骁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昨天会堂门口怎么回事?你入场证呢?”
“有可能被同事偷拿了。”钟柚宁说,“但没有证据,我也不能随便指认,周一去单位再说吧。”
贺弈骁点点头,电视台的事,他的确帮不上忙:“需要干点儿脏活累活的话,可以找我。”
钟柚宁疑惑看他:“什么脏活累活?”
她还以为这人是打算帮她搬家打扫卫生。
谁知他一句话,云淡风轻地,给她脑门都轰麻了:“夜黑风高,找个没人的巷子把那位同事揍一顿。”
“……”钟柚宁噎住。
贺弈骁无所谓地笑了笑:“做坏事就要付出代价,我从小也有个警察梦,不让一个犯罪分子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