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龙套说:"发生了什么事?"这回没有刘妈代劳,她只好自己说了。亲爹听完,叹息一声。虽然也不同意,可说话比王老太艺术多了。万能龙套说:"你都嫁人生子了,做事还这么直来直去,不管不顾,可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日后如何收场?"他对盛紘和盛老太的印象还挺好的。万能龙套说:"盛紘圆滑世故,最识时务,且注重名声,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未必不能依你,但你偏偏闹大,将他脸面丢在到脚下踩。"万能龙套说:"赢了他,迫使他低头,你有什么好处呢?压下一个妾,看起来是胜了,但你却失去了他的心,这个你要用多久才能挽回?"万能龙套说:"更重要的是,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这样闹,让外人看了笑话,要是真影响了盛家的名声,你们夫妻感情也就到头了,你的苦日子也就来了。"说的是很有道理,但低头就有好日子了吗?男人总是轻视女人,觉得一个妾而已,纳了就是纳了,只有小肚鸡肠、目光短浅的主母才把眼睛一直盯在这个上面。但他们没想过,自古以来,有多少家族是败在女人手里的,一个搅屎棍,真的能搅散一个家,祸害三代人啊。很多祸端的根源,难道不是男人自己的好色吗?男人怎么不修身养性?偏偏叫女人言听计从?年轻时熬,老了还要熬,过得幸福与否,多半要靠男人有没有良心。偏偏盛紘并不是有良心的人。但这些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是很不合适的。睿智如王老太爷,他也只是站在全局的制高点上发表意见罢了,并不是局内人。朱漾—王若弗说:"您知道的,我一直都不聪明。"朱漾—王若弗说:"可我有自知之明,我虽然脾气不好,性子急躁,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是那种故意掐尖使坏的人。"朱漾—王若弗说:"在盛家,我勤恳持家,里里外外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谁不夸一句能干?可那盛紘,他就是嫌弃。"她把两个乱动的孩子塞给老头。朱漾—王若弗说:"我只知道,如果这次我不坚定地表明立场,维护自己的位置,以后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朱漾—王若弗说:"与其一步退,步步退,总是陷入被动,让那些豺狼虎豹谁都可以来咬我一口,还不如来一次狠的,亮出自己的爪子!"大概王若弗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种心里话,老头端肃的脸上多了几分沉凝与动容。万能龙套说:"当初选盛家,也是看他们人口简单,想着你能应付得来。"朱漾不客气地哼了哼。朱漾—王若弗说:"各种事还得看人心。"万能龙套说:"学会看人心了?也算没有白吃苦。"老头有些欣慰。万能龙套说:"那你可要想好这么做的后果,别日后夫妻离心了,你又后悔。"朱漾—王若弗说:"不后悔,我才不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要好好养大孩子,日子太太平平的就行了。"至于男人,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万能龙套说:"既然如此,爹就插手一次。但你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对女婿动手,是不贤;诋毁婆婆,是不孝;丢下一大家子,自己跑了,是不智;连累这么小的孩子跟你奔波,是不慈。你回去后,要跟盛家老太太和盛紘赔罪。"朱漾可爽快了。朱漾—王若弗说:"行,我知道错了。"下次我还敢。。。。。分割线。。。。作者说:"王老太爷公正严明,工作上很有决断力,智商情商双高,但是在妻儿问题上比盛紘要软得多,盛紘是,威胁到他了,他能杀人,但王老头是兜着。王老太和康姨妈那么可怕,也是他惯的。男的太能干了,衬得这两什么正经事都不会,只会耍横闯祸。可惜死的太早,不然大娘子应该不至于被盛紘那么嫌弃,还被威胁休妻。老头活得久的话,他哪敢啊?"知否+清平乐9隔壁有个老王下面就是等着盛家派人来了。王老太是个不太操心的,丈夫决定好的事,她就不再过问了。大概年轻时也被艳压过,当年有过羡慕,成为亲家后有些东西也就忍了,现在闹矛盾了,她就忍不住了,拉着朱漾开始说起盛老太太的坏话。万能龙套说:"你那个便宜婆婆,别看现在吃斋念佛,一脸平和,你不知道她当年是何等的风光张扬。她爹勇毅侯当初大权在握,她作为独女,身份尊贵,容貌又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汴京城里顶尖的小娘子,各家争着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