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私自利,将圆滑势利刻在了骨子里的盛紘,这一刻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一个大男人在跟前流泪,哭的两眼通红,看在他马上就要妻离子散的份儿上,朱漾决定好好跟他说话。朱漾—王若弗说:"我知道,这次的事不能全怪你,在盛家,最不希望我出事的人就是你。"盛紘说:"。。。"想起了这段时间总是吹枕头风的小妾,还有提议再纳一妾,平衡后院的老母。他看起来更丧了。朱漾—王若弗说:"但是日子还得向前看,你放心,我不会落井下石的。"把人逼得太狠了,狗急跳墙了就坏了。而且到了这一步,再落井下石并没有好处。毕竟盛紘名声太烂的话,以后小孩也会被人笑话,说他们爹是烂爹。烂爹要是混得太差,破罐子破摔,十有八九会上门纠缠,叫华兰和长柏承担养老责任。真遇到那种事了,养吧,自己憋屈;不养吧,别人又说。还不如让盛紘有点奔头,自食其力。他这人,自尊心强,特别好面子,应该很乐意维持自己在孩子面前的威严形象。而这所有的前提是,局面不会再坏下去。所以,在仔细思考过后,朱漾决定出手帮盛紘挽回一下名声,就当是互相成全吧,——她自己名声也不太好听呢!而扭转坏名声,最便捷的方法莫过于作秀。只要演技好,奥斯卡都是你的。当然了,王若弗的人设是直来直去、智商不高的铁憨憨,她说话不能太聪明。得短视,且护食。朱漾就开始演了。朱漾—王若弗说:"我走那天,想开一场饯别会,在亲朋好友、父老乡亲的面前,和和气气地跟你分开。做这事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夫妻一场,都留点脸。我会告诉他们,你这人虽然有时候叫人挺心寒的,让人想打,但其实也没有特别差。"朱漾—王若弗说:"这么一说,大家就会觉得盛家没那么糟糕,而我王若弗眼睛也没那么瞎。"听着前面,盛紘感动了,可到最后一句,他噎住了。朱漾又说:朱漾—王若弗说:"你毕竟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你要是名声糟烂,人人喊打,最后落魄得连个继室都娶不上,那不是得连累我儿养你?"盛紘本来要去拉她小手的,一听这个,手马上收了回去。也不哭了,身体里仿佛充入了一股奇特的力量。盛紘说:"你放心,我盛紘不会混到那一步的。"不过他是真的对朱漾所说的饯别会心动了。这人最擅长的就是钻营呀,其中有没有好处,他一闻味儿就知道了。他挺起还有些闷痛的胸膛。盛紘说:"此事就交给我吧,有什么流程,该说什么话,我会写下来,你提前背好,别出岔子就行。"又变回那个自信的政客了。。。。。分割线。。。。作者说:"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仇敌也可以变盟友。"作者说:"感谢书友喵喵_37697228751173068的会员,娜在星上的打赏,么么哒!"。。。。分割线。。。。作者说:"小剧场——论谁才是王若弗的真爱"赵祯说:"弗儿心里的那个人是我。"盛紘说:"不,她生命里最深刻那个人的明明是我才对。"朱漾—王若弗说:"争个屁,你两啥也不是。"知否+清平乐27作秀我们都是专业的(聽蘭))后面他两也没浪费时间,连夜就起草了饯别会的章程。盛紘告诉她:盛紘说:"你要是忘词儿了,就看着我,深情地、默默地、不舍地流眼泪就行了,其他由我来说。"他还说:盛紘说:"你养华儿和柏儿,我不会什么都不出,所以盛家会调用一些钱财宝贝,放到你的嫁妆里,你一起带走,这部分是专门给两个孩子的,不,我说错了,是三个孩子,以后他们吃喝、念书、嫁人、娶妻,都要你多多费心了。"这也是作秀的一部分,但不能否认,他此时此刻对孩子是不舍的。朱漾并没有拒绝。朱漾—王若弗说:"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晒嫁妆的,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诚意。"盛紘满意了。就这样,两个前半天还是生死仇敌的家伙,这会儿就狼狈为奸了。商量完饯别会,他们又熬夜拟定了和离书,该写的都备注上,总共三份,他两一人一份,剩下一份,盛紘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去府衙,去户籍处上档。之所以这么急,是考虑到人多嘴杂,迟则生变。因而他们背着所有人把一切都商量好,等众人知道时,事情已经砸实,即使有心阻拦,一切都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