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上去寒暄了。两人互吹,越聊越投机。朱漾扭头看了一会,就跟白老夫人科普。朱漾—孺:"这个是荀先生的弟子,相当于阿政的大师兄,他脾气很好,有耐心,还正直,很爱护阿政这个小师弟,都当儿子养的。"两位女士感觉这才好点。至此,战神白起算是进了政崽这只口袋了。又一个月,成功把人带到小孩面前。朱漾—孺:"政啊,这是我给你请的秦时明月30老师会越来越多的白起这样的大将,三十多年沙场征战,一身煞气很重的,他两个孙辈都不太喜欢跟他玩,犯怵。他也以为其他小孩也会一样。然而没有。小小的政崽抬起小手,交叉平举在胸前,给他行了一礼。“白起将军,辛苦了。”白起的心哦,被自家王上不信任,被冤枉,还被勒令刺杀,都没有太剧烈的情绪波动,顶多是准备自杀之前感叹两句,可现在,一声奶声奶气的“辛苦”,他冷硬失望的心一下子软掉了,有点酸涩。他问政崽。“小公子可知道,我是王上下令要杀的人,你一旦收留了在下,将来被王上知道,你将会与那个位置无缘。”政崽听完,答案脱口而出。“高祖父如果真的杀了将军,过后一定会后悔的。”白起:“你怎么知道?”政崽:“因为如果是我,就一定会后悔,将军并没有对不起秦国。”白起眼眶差点红了。“小公子还未回答那个问题,收留罪人,不怕影响你在王上心里的位置吗?”政崽表现出了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沉稳。“我只做认为对的事,如果高祖父怪罪,我会向他说明,若因为这个,他不喜欢我了,那也与将军没有关系。”荀子站在一旁的,此刻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走过来摸摸政崽的小脑袋。“做得很好。”随后抬头看向白起,一双老眼精光四射,似乎能看破人心。“儒家立派宗旨,是只做学问,不参与各国政事,但在遇到这个孩子后,老夫决定破例。武安君,你呢?”白起抚须微笑。“得遇良才,又有谁能做到心如止水呢?”荀子大笑,邀请他过去坐。白起人坐过去了,喝上了茶,回头又看了政崽一眼。“小公子跟我想的很不一样。”荀子也不问怎么不一样,只慢悠悠的,很悠闲地夸了一句。“这孩子早慧,一点就通,最关键的是,主意正。”白起似乎更满意了。朱漾在山上待了几天,看两方慢慢磨合,从陌生到熟悉。小孩子们先玩到了一起,接着是三个女人,再是伏念和白起的儿子。吃了几顿好饭,又去山里打猎、挖笋、抓鱼、捡蘑菇,玩的心满意足,她准备再次出发。政崽可舍不得了。离开时,小孩拉着她的手,把她送到了云桥那头。两人站那聊了会天。政崽:“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朱漾—孺:"捡到第三个老师的时候。"政崽表情好像有点为难。朱漾—孺:"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政崽蹲在地上,皱着小眉头。“听吴广哥哥说,以后老师越多,作业也会越多,到时候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一天光写字了。”朱漾—孺:"不会的!"朱漾给他画大饼。朱漾—孺:"事情是这样的,首先呢,关于写字,现在大家为了省钱,都是拿刻刀在竹片上刻,这个速度太慢了,几十个字就能忙活半天,那当然耽误事了。以后啊,我给你一种造纸方法,一天能随随便便写个千来字,这样你的作业就能快速写完了,还能有很多时间做别的。"政崽信了,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