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暴雨夜。
她将她抵在门板上,尽情索取她身上散发的馨香。
雷电轰鸣。
暴雨哗啦啦地拍打着酒店玻璃窗。
她们之间,有着很高的信息素契合度,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朝家掌门人朝华女士,根本无法为自己的女儿争取到这婚姻,这是她们能结婚的前因之一,也是将朝夕推向死亡的前因之一。
元筱猛地往后推了半步。
她的心脏开始剧痛。
眼前的视线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花了,她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野玫瑰,红艳艳地开满了整张墙壁。
那不是朝家别墅的外墙,而是更大的一栋房子,她想她并没有去过那里,不曾见过的地方,却给她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盘山公路上响起单车清脆的打铃声儿,由远几近。
越来越近。
画面仿佛隔着云和雾。
有人穿着酒红色的针织紧身短袖,踩着单车向她靠近,她看不清这人的脸,只知道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胸部挺翘,腰肢纤细,皮肤白皙,长发扎起,脖颈瘦长。
女孩子那条铺满玫瑰花朵的半身裙,随着风轻轻一摆动,俏皮的白色帆布鞋,就落在了她的面前。
“汤圆儿,昨天的作业你做完了吗?”
“汤圆儿……”
女孩子弯下腰,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
“小汤圆儿?”
“你是在叫我吗?”元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女孩子雪白的胳膊向上抬,手掌落到她的头顶,爱抚般的揉了揉。
“哈哈哈!你在走什么神呢?作业又没做好?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么?”
元筱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早就做好了!”
“哦?你真乖啊。”那女孩子说:“小汤圆儿。”
她的手在捏她包子似的脸,一阵细娆的风,轻轻吹过,扬起裙摆上的玫瑰花朵,把那一墙芳香,吹向了她们。
画面唰地消失不见。
元筱回过神,朝夕的手已经勾住了她的脖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正对着她眉目含笑。
“喂,要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你在走什么神呢?”
话音刚落,唇上沾了柔软,她轻轻亲吻她。
“我刚刚就是……就是……”
元筱说不上,就像梦。
可梦里的一切,都死死长在了她的脑子里面,除了看不清那年轻女孩子的脸,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心口闷闷地,她觉得很痛。
她用力深呼吸,吸进满鼻腔的野玫瑰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