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玉微微一笑,眼底漾开柔和,缓缓道:
苏凝玉(苏婉):"是自学的,我爹是医者,曾著有一本医书记录行医经验,家中遭难后,我一直将医书带在身边,日夜研读。"
苏凝玉(苏婉):"许是承袭了天赋,我三岁识百草,五岁能捻针,七岁便已习得爹的大半医术,也是靠着这身医术,我治好了陈妈妈的顽疾,她才对我多有照拂。"
说罢,她转头看向谢征,眼底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问:
苏凝玉(苏婉):"那你呢,小时候的事,还记得多少?"
谢征眸色骤然一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不堪的过往,母亲用一盘桂花糕支开年幼的自己,转身便盛装自尽,那一幕是他毕生都无法磨灭的伤痛。
他不愿再提及这些伤心旧事,声音淡了几分:
谢征:"记不太清了"
苏凝玉却没有放弃,轻声续道:
苏凝玉(苏婉):"那你还记得小时候的玩伴吗?要知道,儿时相伴的时光最是让人难忘。"
说完,她满眼期待的看向他,不知道叙之哥哥是否还记得自己?
谢征心头微漾,思绪飘回幼时,曾与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小女孩一同嬉闹,那是舅舅的家将之女。
谢征:"依稀记得,曾与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妹妹玩得很开心。"
苏凝玉听了,眼眶微热,心中已然笃定,眼前之人便是她念了多年的叙之哥哥,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夜色渐深,苏凝玉困意渐浓,话音越来越轻,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眉头微蹙,喃喃低唤:
苏凝玉(苏婉):"爹……娘……不要离开我……"
谢征听着她的梦呓,心中怜惜更甚,同是自幼失亲,他最懂这份苦楚。
他静静地望着她熟睡的容颜,缓缓抬手替她理去鬓边散落的发丝,不经意间拂过她柔软的脸颊,指尖微顿便迅速收回,轻轻转身,背对着她安静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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