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楚云澈来了,楚云舟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楚云澈现在过来,肯定没安好心。
“不见!告诉他本王睡了,让他回吧。”
楚云舟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了楚云澈冷冽讥讽的声音。
“哼,闲郡王真是好大的架子!本王好意前来,你竟然都不肯见吗?”
楚云舟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楚云澈,你不来要我的命,就算你手下留情了,你还能有好意?好意个鬼吧!
“既然如此,皇兄请进。”
楚云舟话音刚落,楚云澈已经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楚云舟,你好逍遥呀。”
“臣弟哪里来的逍遥?不过是无事可做罢了。高墙俭朴,比不得皇兄的府上,皇兄随便坐便是。”
楚云澈环视了一圈,看了看屋内极尽简单的布置,又看了一眼明显瘦了两圈的楚云舟。
“楚云舟,你这地方不干净,本王不坐。”
“那皇兄来这里干什么?”
“来看看你。看看你这个阴险歹毒的小人,是不是过得很快活。”
“皇兄说笑了。臣弟并不是阴险歹毒之人,也从无害人之心。至于过得快活不快活,似乎与皇兄无关。”
“没错。你快活不快活,的确与本王无关。但是说你无害人之心,就不觉得有违良心吗?”
“良心是什么?能当饭吃吗?能当衣穿吗?臣弟愚钝,还请皇兄指点一二。”
楚云澈听了冷笑一声。
“楚云舟,你果然是狼心狗肺,无情无义之人。想让本王指点?本王还嫌污了本王的嘴!”
“本王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你做下的卑鄙勾当,迟早是要浮出水面的!”
“老实交代,尚有一息生存余地。楚云舟,本王劝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还是尽早认罪伏法为好!”
听了楚云澈的话,楚云舟仰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让臣弟认罪伏法?皇兄,你怕不是开玩笑的吧?臣弟恪尽职守,哪里来的罪?既然无罪,又伏的什么法?”
“无罪?楚云舟,这两个字,亏你能说得出口!”
“本王问你,是谁逼迫周益之往北地送掺了沙子的陈米?是谁让人给马匹下了毒?又是谁给孙启章偷偷送了信,让他暗害本王和阿璃?”
楚云澈话一出口,楚云舟的脸色“唰”地一下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