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雅眸光微闪,语气却仍旧软软糯糯:“哥,你小心点,像你这样还没毕业,长得又帅,没什么阅歷的清纯男大学生,最容易被社会上的老女人骗了。”
臭妹妹还教育起我来了?
“管好你自己吧。”陈词拍了一下陈青雅的脑袋,收穫少女一个奶凶奶凶的瞪眼,便加速完成洗漱,从餐桌上抓了两个包子一瓶牛奶,给老妈打了声招呼,打车去了学校。
……
陈词家在宽窄巷子这边,大学在郫县,有三十多公里路。
等他赶到学校,已经是上午9点了。
好消息是10点前没课。
坏消息是他好像还得上课……
世界线一顿融合、恢復,给他这个读了四年的大学生又干回了大三。
造孽啊。
陈词直接去了宿舍楼。
寢室三个哥们都已经起床了。
彭鱼建见陈词从外面回来,吃饼的动作都停了,愣了一下,看向拉著蚊帐的上铺,訥訥地问:“你啥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看见?”
陈词神秘兮兮:“我会隱身。”
穿著一身范思哲的男生笑嘻嘻接梗:“带我一个,今晚刷女生宿舍!”
他叫唐铭,学校出名的富哥,大一就开著辆奥迪a7来上课,当天就撞树上了,自此座驾就换成了二手謳歌。
唐铭为人处世有著符合刻板印象的招摇风格,活脱脱一显眼包,用他的话来讲,人活著就是为了装,大家也喜欢他装,毕竟这哥们有钱是真给兄弟们花,大一到现在宿舍几十次聚餐或出去玩,全都是他请客。
另一个没吱声的男生叫徐文,正在专心看书,励志从三本考研读博,逆袭高富帅,迎娶白富美。
这就是陈词寢室的成分,一个帅逼,一个富哥,一个冒充学霸,一个真舔狗。六人间空的两个床位是俩现充,大二那年就跟女朋友出去合租了。
陈词从抽屉里翻出了情书。
彭鱼建嗅觉灵敏,立马探头过来,惊呼:“我去,又收一封?”
唐铭耳朵微动,一边搓著手游,一边也凑过来,催促道:“打开看看。”
“不给。”陈词將信封折进了兜里。
彭鱼建撇嘴:“嘁,小气鬼。”
“怎么,想学?”陈词嘲讽,“然后给你的茜茜也写一封?”
“笑话!”彭鱼建哼了一声,“她也配让我亲自给她写情书?”
“哟呵?”陈词挑眉,“不舔啦?”
难道世界线变动,让彭鱼建开了智,知道舔狗一无所有了?
这倒是不错。陈词心想,作为朋友,彭鱼建能及时醒悟,让他这个老父亲感到很欣慰。
“情书是不可能写的。”彭鱼建傲气道,“我一个月生活费1500,给她花1200不错了,还想要更多?门都没有!”
陈词:“?”
前言收回。
世界线变动也救不了这条臭舔狗!
“走走走,上课。”唐铭打完一把农药,吆喝著大伙去教室。
这三天两头逃课的傢伙,只有周一上午的课会准时去上,因为这堂课是《毛概》,大班课,有经管系的美女可以看,茜茜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