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之看了他一眼,眸色深了深:“要我帮你吗?”
“帮什么?”江换喃喃道。
江慎之目光下移,最后停在某处。
江换跟着低下头,忽然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不用,再见!”他拉开房门,双手把江慎之推了出去。
关上门时,江换低头看了眼自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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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慎之他们回了老宅吃年夜饭,江换不方便一起去,自己留在了别墅里。
用人都回家了,别墅只剩一猫,一狗,还有江换自己。
他陪猫和狗玩了会儿,又把屋子收拾了一遍,自己热了午饭吃了。
下午的日子更漫长了,江换本来挺习惯一个人待着的,可回江家住了几天,又觉得有些空落落了。
他打了会儿游戏,也玩不进去,溜达进了江慎之书房。
书房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布置都是老样子,桌上摆着合照。江换坐在椅子上,语气严肃道:“过来。”
顿了顿,他又说:“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他还想再模仿,结果实在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趴在桌上笑得一抽一抽的。
桌上摆着熏香,江换闻见了江慎之身上的味道。
他忽然安静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他偷偷跑进了江慎之卧室。
卧室的味道更浓了,江慎之所有洗护产品包括香水和熏香都是这个味道。有些苦涩的木香,在冬天里格外好闻。
江换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忽然有些困了,打算回房间睡个午觉。
然后他注意到了卧室里的大床,江换盯着看了几秒,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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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秉衡年前生了场大病,虽说有惊无险渡过了难关,可身体也一直不大好,早早就歇下了。
而这是江慎之继任后的第一个新年,按理来说该有不少应酬社交。可不知怎么的,这位新任继承人天还没黑就离开了。
庄萤留在老宅和妯娌们打牌,别人问她江慎之这是怎么了。
“我哪儿知道?”庄萤笑道,“可能忙着回家吧。”
江慎之回家时天已经黑了,别墅没有开灯。他穿过客厅去了江换卧室,门没锁,但人不在里面。
江慎之又去游戏室寻人,还是不见踪影。
难道是昨晚自己太过分?把江换吓走了?
不太可能,他昨晚不算出格,而且江换自己也很喜欢。
难道在书房工作?江慎之推门进去,还是不见江换人影。
江慎之脸色沉了沉,做了一次深呼吸,拨通了江换手机。
没人接。
难道江换后悔和他在一起了?
不对,江换不是这种人,可能只是临时出去了。可出去为什么不跟他说?连电话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