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条新闻在各大平台上炸开了锅,标题写得触目惊心:
【齐氏布料董事长齐敬冬沉迷赌博,一晚输赢高达上千万,齐氏资金链条断裂宣布破产,齐敬冬跳楼自杀,其妻白玉洁因债务纠纷死于非命。】
【赌博好可怕,就这么毁了一个家】
【齐家的员工怎么办?谁来发工资?打工人也是人!】
【放心,放心,我就是齐家的员工,公司被收购了,新老板给我们发了工资的!】
【齐敬冬不是齐书瑶她爸吗?女儿也失踪了,这夫妻俩是不是疯了?】
【其实齐书瑶不是失踪了,而是偷渡了……】
【齐敬冬太坏了,这就是做坏事的报应吧】
【我说实话,齐书瑶被他们养成这个样子,父母多少是有点问题的】
【齐书瑶偷渡到哪去了?家里的公司破产,她一个人在国外也活得不自在吧?】
【这一家人从根上就烂了。】
柳婼眠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和德赛斯在医院里收拾出院的东西。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难过还是什么,只是有些出神。
“怎么了?”德赛斯看她在发愣,问道。
“齐……齐敬冬死了。”柳婼眠道。
自从发现齐敬冬出轨后,她再也没有叫过他父亲,那个人在她心里早就跟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
“嗯,恶人有恶报吧。”德赛斯应了一声,语气很淡。
“白玉洁也死了。”柳婼眠接着道,早些年间,她是有恨的。
可现在她过得很幸福,幸福到那些旧事已经伤不到她了。
她更在意自己现在拥有了什么,那些失去的东西,就像是鱼失去了自行车,本来就可有可无。
“赌博不是个好东西。”柳婼眠接着道,“网友们还说,齐书瑶偷渡了。”
德赛斯把行李箱拉链拉上,“齐家破产,齐书瑶偷渡国外,日子不会好过的。”
柳婼眠语气淡淡的,“其实,我对他们早就没有什么感觉了,若不是最近齐书瑶招惹我,我都快忘了他们。”
“我们眠眠真好。”德赛斯笑着道。
“德赛斯。”柳婼眠却忽然抬起头说了句,“你跟这些事有关系吗?”
德赛斯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笑了笑,“没有。”
可话一说口,他就看到柳婼眠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能把他整个人看穿。
“不要骗我。”
女朋友太聪明了怎么办?
“好吧,大多数都是我做的,但是他们的死,是因为自相残杀。”德赛斯说道,“我只是拿点东西诱惑了一下,他们就抛却了人性。”
柳婼眠听完,低下头。
德赛斯心里有些打鼓,试探着问:“觉觉,你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