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姐妹都是体面人,武戍现在裤裆下面有破洞,不方便直接去。
巧了,街对面就有几个闲汉蹲着。
武戍径直走过去,问道:“你们几个谁会针线活呀?爷的裤裆破了,谁过来补补?”
“我会我会…我会我会……”
五六个闲汉齐拥而上,差点把武戍给撞翻了。
武戍勉强稳住身形,将他们全部推开,遂指向一个干净老头,说道:“你来吧。”
那老头头发半白,衣服较之其他闲汉干净许多,应该是有家室的人,有家室就代表有女人,有女人就代表他性欲不是那么强烈,性欲不强烈就代表他人品还说的过去,不至于像其他闲汉那样,性欲长年累月得不到抒发,保不齐他们会趁武戍不注意的时候,偷咬武戍的鸡巴。
因为有些人饥渴起来,是不分男女的。
干净老头响应指唤,蹲到武戍胯间,撩起武戍前面的裆甲,开始穿针引线为武戍缝补裤裆。
其他闲汉只能干羡慕,却不能靠近。
“爷,您的裤裆烂得这么整齐,不像穿烂的呀,看您也不像苦力人呐,咋搞的?”
老头针线活很棒,缝得有鼻子有眼,就是嘴巴合不住,喜欢聊天,爱打听事儿。
武戍总不能说是裴云烟把自己裤裆给弄破的吧?
要知道裴云烟在他们这些闲汉眼里,那简直就是仙女娘娘了。
可自打手谈以后,武戍看裴云烟就是个贱人,不乐意谈论她,便不耐烦道:“爷的事少打听,快干你的活吧!”
“唉是是,是小人多嘴了。”
老头赶紧把嘴闭上,专心缝补起来。
没过一会儿功夫,武戍的裤裆就缝补好了,看不出二样来,这样凌玉若就发现不了端倪了,很满意,问道:“老头,多少钱?”
“爷,只要十文钱就好。”
老头把针线收起来,恭敬地回道。
武戍掏出一两银子,本是想直接给这老头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在下次零花钱没到账之前还是省点花的好。
便放在牙上咬掉一块,把花生米大小的碎银递给老头,潇洒离去~
老头在原地凌乱,暗骂大爷小气。
***
三姐妹的茶楼在街市东边,位于十字路口中心。
不同于其他街边茶坊,她们的茶楼就跟西夏皇宫似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奢华靡费有内涵。
可谓是琼顶六角檐,弯弯脊上月啊。
然而,如此这般高贵大气的茶楼。
却是灯笼高高挂,生意冷冷清。
生意冷清不是说她们消费高,当然她们消费也着实不低,全因她们服务态度不好。
武戍就曾在这里坐过冷板凳,从那以后就不来了。
今天犯贱,想再来坐坐冷板凳。
走进茶楼,也没个小厮什么的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