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从沙发走到卧室,江潜立刻弯腰打横把她抱起,步伐稳稳的,手臂牢牢托着她,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肚子,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我抱你去,别累着自己。”
她夜里睡觉翻身不方便,江潜几乎整夜都浅眠,只要她稍微动一下,他就立刻醒过来,伸手扶着她的腰,帮她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再把被子给她盖好,轻声问:“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换一边?”
苏琪夜里容易口渴,刚睁开眼,还没说话,江潜就已经起身,端着提前晾好的温水,递到她嘴边,一勺一勺喂她喝,动作耐心又温柔。
“慢点喝,别呛到。”
喝完水,他把她重新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一下一下,极轻地抚摸着,像在安抚她,也像在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
“宝宝乖,让妈妈好好睡觉。”
“爸爸在这里,保护你们。”
苏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柔的低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安全感满满,很快就能安安心心地睡过去。
她常常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江潜低头,在她发顶印一个轻轻的吻,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生的承诺:
“老婆,辛苦了。”
“我爱你。”
“也爱我们的宝宝。”
天气好的时候,江潜会牵着她,慢慢下楼散步。
他永远走在靠近马路的那一侧,一只手紧紧牵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护在她的腰后,步伐放得很慢很慢,配合着她的脚步,生怕她走快了累着。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樱花落在他们肩头,一路上,他都在低声跟她说话,说宝宝出生以后要怎么布置房间,说以后要带宝宝一起来樱树下拍照,说以后一家三口,要每天都黏在一起。
苏琪听着,嘴角一直上扬,心里甜得像灌满了蜜。
她以前以为,怀孕会是一件辛苦又慌张的事,可在江潜的照顾下,她只觉得,这是一段被温柔包裹、被爱意填满、最幸福的时光。
她不用操心任何事,不用害怕任何事,因为她知道,她的丈夫,会替她挡下所有风雨,会把她和宝宝,护在最安稳的港湾里。
肚子越来越大,苏琪偶尔会有点小小的焦虑,怕自己变胖,怕生产的时候疼,怕自己当不好妈妈。
每当这个时候,江潜就会把她轻轻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哄她,安抚她。
“不怕。”他吻她的眼角,擦去她眼底的不安,“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漂亮的。”
“从十年前在樱树下看见你,到现在,到以后,你永远是我心里最好看的人。”
“生产的时候,我会一直陪着你,抓着你的手,一步都不离开。”
“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我们一起面对。”
“当妈妈也不用完美,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剩下的,都交给我。”
他会低头,吻她的肚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宝宝,你要记住,妈妈是爸爸这辈子最爱的人,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疼妈妈,不许闹脾气,不许让妈妈辛苦。”
苏琪被他逗得破涕为笑,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哪有你这样跟宝宝说话的。”
江潜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底满是宠溺:“我本来就最爱你。”
“宝宝是意外,你是我的一生。”
这句话,说得苏琪眼眶一热,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完完全全被幸福砸中的泪。
她伸手,紧紧抱住江潜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江潜,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江潜收紧手臂,牢牢抱着她,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郑重又温柔的吻,“一辈子,只爱你,只宠你,只守着你。”
那段日子,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温柔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