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下意识去摸手机,竟然摸到了。
下体和腰上隐隐传来的钝痛让他意识到之前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陈诺猛地坐了起来,本就有旧伤的腰突然锐痛起来,陈诺佝偻着背,咬牙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扯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清晨七点,有光照进来,屋内空空如也,男人已经走了。
走之前男人替陈诺解开了双手,陈诺才得以坐起来。
他的双脚还在被束缚着,陈诺发现用得是他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成为了捆绑他双手双脚的布条。
幸好用的是夏天的衣物,陈诺的损失还没有那么大。
床上更是一片狼藉,尿液混着精液像失禁一样在他腿间湿成一大滩,他的小腹上也都是干涸的精斑,陈诺因为腰痛仰在床上歇了很久,泪水无声地流下。
陈诺愤恨地擦干净泪水,慢慢撑起身体。
不行,不能再这样任人拿捏下去。
这是强奸!
这是犯罪!
他要报警!
这个念头起来之后,陈诺坐起来解开绑在双脚的布条,跌跌撞撞下了床。
一站起来,底下更是如同失禁一样,尿液和精液全部沿着腿根往下淌,他的胸口和腰上被男人掐得青紫,甚至能看见指印。
为了不销毁生物证据,陈诺咬着牙穿起裤子,裹上大衣,跌跌撞撞出了门。
腿间黏腻的感觉每走一步都在摩擦着他的腿根,仿佛在无形中提醒他昨晚经历了什么,陈诺咬着牙,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
却猝不及防,在楼下看见了齐容桓。
齐容桓也看住了他,似乎是专门来找他的,一见陈诺,便径直朝他走来。
陈诺还没有来得及拨出报警号码,见有人来便先熄了屏,把手机放回兜里,裹紧了大衣,不想让来人看清自己锁骨上的指痕。
齐容桓面色有些犹豫,他道:“我是来和你道歉的,昨晚不应该和你说那些话,我回去想了想,确实很唐突。”
陈诺敷衍地点了点头,有些疲惫道:“好,我知道了,没事。”
说完就往前走,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
可齐容桓似乎还有话要说,他腿长,几步追上陈诺,道:“我请你吃饭吧?好不好?”
陈诺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你别跟着我,我有其他事要做。”
“那你想要什么吗?我给你买……”
“不用。”
陈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接着走。
齐容桓就像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直黏着陈诺。
待走到没人的僻静处,齐容桓还在喋喋不休问他想要什么,和平时冷淡又毒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陈诺没办法冷静,也没办法思考为什么齐容桓今天这么不同,他只想一个人他妈的找个安静的地方报警,于是在齐容桓再次发问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地朝着齐容桓大吼:“我什么也不要!
你走吧行不行?!
我想一个人静静!”
本来还在说话的人听见陈诺骤然发怒,也安静下来,看向陈诺的眼神里似乎有点不可置信。
陈诺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齐容桓这样的人,养尊处优,光鲜亮丽,恐怕从来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他不是没明白齐容桓什么样的心思,但是陈诺不一样,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哪怕是普通的恋爱,陈诺都不敢肖想,更何况是和齐容桓这样优秀的人。
齐容桓既优秀,皮囊又很完美,下面也是完完全全属于健康男人的模样,甚至在男人中算得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