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
陈诺迟钝的在想,忍不住什么?
他不是已经做了吗?
直到那根湿漉漉的**抽出来,陈诺跪趴在床上,他低下头去看,发现自己腿间淌下来一团一团的白灼液体,才后知后觉齐容桓射在了里面。
陈诺反应过来。
“哦,没关系。”
他一本正经解释道:“我不会怀孕。”
“为什么?”
齐容桓问。
“我不会生产卵子。”
陈诺说:“我外面这个器官是假的。”
齐容桓没有说话,他沉默地将陈诺翻过来,又压上去,以正面的动作进入了他。
。
整个晚上他们都在**。
做到后面,陈诺整个人都迷糊了。
他的腿缠着齐容桓,两个人在深深地接吻,柔韧湿软的唇舌缠在一起,像他们相接的器官。
可是这个运动太耗体力,接一会儿,陈诺就要别开脸去换气呼吸。
像是潜水一样。
陈诺胡思乱想着深吸一口气,齐容桓的吻很快又上来了。
直到天光照进来,齐容桓还在亲他的背脊。
。
陈诺是下午走的,逃似的。
床单都被做得湿漉漉的,大多数是陈诺阴穴喷出来的东西。
他们在浴室也做了几次。
齐容桓身上都是抓痕,背上最多,肩上还有咬痕。
是陈诺受不了,求他停下来时,他一意孤行得到的……奖励。
齐容桓嘴角勾起餍足的笑。
他低头拨着一个号码。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冷淡又慵懒。
“他勾引我。”
“他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轻易能得到我的爱?”
“他真是一个合格的肉便器。”
“你知道吗?他怀不了孕。”
“天生就是被男人内射的精盆。”
过了会,那道冷淡的声音又有些遗憾。
他说:“他怎么就不能怀孕呢?”